不过在开端体味了面前这些庞大修建所包含的信息以后,他们仿佛也明白了钱天敦为何要特地安排了开罗这一站。抛开苏伊士运河的任务不谈,即便只是来看看这些是几千年前的前人留下的遗址,走这一趟也是非常值得了。
“这些金字塔,是意味古埃及强大国力的丰碑,也是国度走向式微的标记。如果有朝一日,我海汉国能掌控尼罗河平原,那倒是要将这些金字塔,另有埋在沙子里的狮身人面像,都好好庇护起来,用以警示先人。”
“穆拉特,这段时候由你担负领导和领队,我对你的表示很对劲,聊表谢意,请你收下这件小礼品。”
这埃及立国起势的时候极早,又坐拥地盘肥饶的尼罗河三角洲,以及连通亚非欧三大洲的西奈半岛,可谓是天时天时集于一身,成果不但没能成为超越洲际的超等大国,反倒是被奥斯曼国厥后居上,连鼎祚都没能保住。
但李元德的打趣话,倒是给钱天敦提了个醒。这镇海港伏波港两处新港口都位于戈壁边沿,比拟特战师在印度洋东部占据的几处海岛,糊口环境更加艰苦,对派驻到这两地的将士,还得在糊口报酬方面赐与更多支撑才行。
穆拉特这才明白,钱天敦并不是不晓得本身的身份,只是他需求本身在步队中阐扬感化,以是在路程中底子就没筹算要戳穿本身的身份。
钱天敦本就只是拿他打趣,并不是真筹算把他派去这两处新殖民点驻守,当下也就没有再将这个话题持续下去。
开罗是此次考查路程的最后一站,从这里向东两百多里,便是回到苏伊士港了。而这同时也意味着,海汉此次对地中海及中东地区的考查行动,也总算要告一段落了。
对于李元德和董尚义而言,他们既不晓得金字塔的由来,也没传闻过狮身人面像的传说,在开罗所见到的统统都是别致而陌生。
当然董尚义就更不成能了,毕竟他是福建许氏的人,钱天敦可没有留用他的权限。就算董尚义本身情愿,钱天敦也必须考虑到福建那边的反应。
钱天敦笑道:“要选是吧?镇海港、伏波港,现在都恰是用人之时,要不你就选一个处所去吧?”
在开罗逗留了几天以后,钱天敦便率部出发向东进发。
“如果你在这个过程中帮到了我,那你就是我的朋友,反之就是我的敌手。我这小我是很喜好交朋友的,但愿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也能持续以朋友身份相处。”
李元德顿时摆出一副苦瓜脸道:“大人,不是小的不肯意去,实在是家属的买卖脱不开身啊!”
入城以后,穆拉特便来找钱天敦告别,他的任务已经结束,是时候归去交差了。
钱天敦特地给穆拉特准了一个小礼品,由交际部礼宾司制作的一只火油打火机。
听到钱天敦的话,李董二人不但不感觉有甚么不当,还一同点头称是,就仿佛海汉拿下尼罗河平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完整没有置疑的需求。
只要海汉人不主动肇事,穆拉特并不在乎他们在考查期间顺道做一些买卖。在他看来,这些海汉人实在也就是一支来自东方的武装商团罢了,并没有传说中那么短长。
究竟上古埃及国遗留下来的东西可不但仅是这几座石头山罢了,尼罗河沿岸保有大量的古修建,有一些乃至迄今仍在利用。
但穆拉特更惊奇的是,钱天敦竟然会赠送本身礼品,莫非是本身埋没得太好,乃至于对方底子没发觉到本身在车队中的任务?
三天后,一行人风尘仆仆地再次来到了苏伊士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