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文放着本身的工分不挣谁不骂他傻, 别人骂就算了, 她梁兰芬得了便宜还倒过来数落人家,甚么构造放她们下乡是让她们独立重生艰苦斗争,作为同道该相互监督共同进步,陆明文帮人干活是滋长怠惰之风, 挖社会主义墙角,要不是她及时觉悟检验自我,就错过本年的工农兵大门生名额了, 陆明文就是毁她一辈子的人。
诚恳说,薛花花真光荣陆明文闹死闹活娶的是孙宝琴,梁兰芬心气高,来出产队后眼睛都是长在头顶走路的,会装又会来事,比孙宝琴难对于多了,她们和孙家闹得再短长,对方多多极少会顾忌面子以及家里亲戚,梁兰芬可没亲戚在村里,真大张旗鼓的闹,她拍拍屁股走人了,受影响的还是她们。
回想梁兰芬一板一眼说这话的神情,刘云芳恨不得脱下脚上的草鞋拍她脸上,仗着读过带领人语录就了不得了是吧, 等她把孙子孙女送去读书, 她跟着捡些话要她都雅, 越想越气, 气得胸口高低起伏,她呸了口痰,扯着沙哑的嗓子,冲薛花花说,“你是不晓得,社员们叫她攻讦得说不出话来,个个胀红着脸,摩拳擦掌的想冲上去打她呢。”
至于何为安闲文雅,他不懂,大略就是步子迈得轻巧些吧,就像挑粪的社员,扁担把脊背压驼了,但他们走路都是一颠一颠的,仿佛肩头的粪没有重量似的,而对方有没有活力,他没转头看,归正他是听到吵得跟乌鸦似的梁兰芬没声了。
“妈,你不是说人要文雅吗?你看看我做得对不对。”边说话,他边捡起地上的背篓,跟慢行动似的套在背上,挺着背,扭着腰肢,左手甩右手的小步往前走,走几步不忘转头问薛花花,“妈,如何样,文雅吗?”
梁兰芬说的不建立。
梁兰芬亦步亦趋跟上,“不然的话,社员们觉得你默许了陆明文同道的行动,觉得陆明文同道是对的,都跑去帮知青们挣工分。长此以往,会养成知青们好逸恶劳的脾气,和国度要求知识分子下乡搞扶植的目标背道而驰,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