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家的男男女女都在内心翻了个白眼,除了祝吉利。
但是这是不成能的,固然比邻居家的要厚重一些,但是到底还是木头,不是石头,架不住数不清多少的狼爪子。
但是谁都晓得,如果持续如许生长下去,狼和人的抵触是迟早会产生的,到时候绝对是两败俱伤。
“爹啊,妈莫不是傻了?狼能听得懂这个?”
就算都是用木头做的大门,也是多少有些差别的。
“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牲口还不快滚!俺们这里啥都没有!有也不给你们,俺们本身都还没吃上一口呢!你们这么一群有本领去和熊打去打老虎啊!出来下山祸害人干啥?今儿老娘我把话说清楚了,你们如勇敢来一个我就杀一个,敢来两个我就杀两个,敢来一群我就杀一群,把你们全杀洁净了我再用你们的皮当褥子,给我孙女做皮衣!”
这一下更是严峻的折损了狼群的士气,头狼胆战心惊看了看地上死去的那几个刺头,夹了夹尾巴:“走!从速的走!”
浑身是劲的祝老太顿时是一点也不怕了,站在院子里插着腰指着内里的狼群劈脸盖脸一顿骂:
祝家有一个小院子,院子内里有一棵成年男人腰那么粗的柳树,夏天坐在柳树下乘凉再好不过,但是从来岁开端,祝家能够就没有这么好的报酬了。
只是这一次和刚才比起来谨慎的多,就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乡村妇女,而是一个大老虎一样。
“嗷呜~~”
祝老太现在是感受本身浑身有使不完的劲,眼也不花了腿也不疼了走路直带风,更要命的是她竟然能听懂狼嚎嚎了。
扛着这棵柳树,祝老太直接就从大门口冲了出去,腰口粗的大柳树在祝老太手上好像扫地的扫帚,虎虎生风,所到之处狼群纷繁哀嚎着散开。
祝老头当初为了面子,特地做的又大又厚,平时因为这堵门的用度没少被祝老太骂过,也没有少被儿子儿媳们吐槽门厚重不好开关过,偶尔也感觉悔怨过。
“爹啊……兄弟啊……狼、狼也傻了。”
只听咔咔咔几声,在祝家大门左下角,先是有一点点凸起,接着咔擦一声,呈现了一个爪尖尖,又是咔咔咔几下,一只毛茸茸的锋利的狼爪子从小洞洞内里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