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和不为他态度所动,持续卖乖:“将军福大命大,自是安然无事。小的可就惨了,若不是碰到好人收留,只怕就冻死在山野里了呢。”
站在厅堂正中心,阿和没有说话。元城饮了一口茶,放下了茶杯,抬眼高低打量她一番,问道:“你如何不可礼?”
阿和见此景象,心中固然不安,却也没法可想,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背后那名家将回声站出,走到阿和的面前,说道:“这位女人别来无恙啊。”
魏王妃摇点头,浅笑道:“这把年纪了,王妃也好,太妃也好,又有甚么不同。我们生在皇胄之家,繁华已极,须知谨慎处世方得承平悠长的事理。要记得你父王的事情,凡事不要太强求了。好了,夜深了,你一向赶路辛苦,早点安息去吧。”
溜须拍马也要恰到好处,元城听了这个答案还算对劲,挥挥手让她退下了。
阿和答道:“陛下的身量很高,眉毛又浓又密,非常英挺。眼睛敞亮有神,就是不笑的时候有点凶,笑起来就和蔼多了……”最喜好看他笑起来的模样了。
元城只听了她前半句话,心中想到,王妃与太妃,在她看来虽无不同,在本身看来不同可就大了。母妃是王妃,他就只是一介世子,如果被尊为了太妃,他便是汉东最高贵的王室――魏亲王!如何能一样?当然,他此时还不敢违逆魏王妃,庶子出身的他若不是被正妃认做嫡子,但是千万没有机遇成为世子的。
阿和被带到前厅时心中已经在打鼓了,进了房门一看,全部厅堂当中只要坐在正上方的元城和身后一名家将。再细心一看,嘿,这不就是绑架她的那位仁兄么,果然是朋友路窄。
这座别院实在就在魏王府背后,世子元城因不是王妃亲生,小时候实在是在别院里长大的。厥后固然被立为世子,到底不是亲生母子。是以魏王妃住在王府内院,元城便将别院扩建到比邻王府,自主流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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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和收住了话头,从速谦善:“小的身在泰成宫,偶尔近前奉养过,故有幸目睹天颜。”这个答案应当还算中规中矩。
阿和点头感喟道:“我步步都在为将军着想,倒是将军本身狐疑太重,总把别人的美意当作耳旁风。那日若不绑架了我,你们速速退走,也不会轰动了御林军。成果御林军围山强攻,至你我皆于险境。现在异地相逢,我既没有戳破这层秘事,将军又何必咄咄逼人呢。”
阿和明白了,这就是暂被扣押了,今后是否会放她,那就很难说了。归正她的身份都是编造的,持续编谎等着元坤派人来救她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