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王……也是一样的。
“哎呀,你想甚么呢。”吴玫把他衣袖一甩,“我说想跟你出门玩,并不是想跟你去见熙王,熙王那里是那么好见的?”
“七哥……等、等一等……”身后声音伴随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他的袖口被拽住,他这才停下。
薛清的脚步俄然间停下,孙除发觉,转头看他,“何事?”
“那是天然,今后他就是有人束缚的人了。”吴玫的丫环端来茶壶给二人倒上,吴玫笑道:“我的记得你们之前常常去熙王府,一喝醉就不回家,我哥那样的人竟然也会因为醉酒鼓噪打闹,被京兆尹送回家。”
吴玫站起来,“我在划一行的姐妹,罗三哥哥这是如何了?”
仿佛一个本该没故意的人,被她窥见了他面具下柔嫩。
“门生仿佛……闻声了小女的声音……”他说的不是很必定,而现在深院沉寂,再无声响,刚才那一声仿佛是他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