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有人威胁利诱让他不吝赴死。或者,他是被人节制了心智,而这世上确有一种迷把戏,能够节制人的心智,令他服从于施术之人。
“父亲明鉴,儿子毫不是为谁摆脱。这件事恐是有人在背后作梗,请父亲容儿子些时候,儿子定然将事情来龙去脉查清楚,给父亲一个交代。”
“连你的监军管家都说是苏家军的人杀的了,你另有甚么话说,苏郁岐?”
苏甲不卑不亢:“杀了便是杀了,没杀便是没杀,苏家军何曾敢做不敢当过?祁老王爷久居佛堂,吃斋念佛不问世事已久,但云湘王爷与我家王订交甚深,应当很清楚苏家军的军规如铁。”
那侍卫低下头去,道:“是小的亲眼所见。”
祁云湘趁机道:“的确,父亲,我不信赖是苏家军用心杀人。”
祁云湘倒是斩钉截铁:“祁王府千八百的武斗士,阿岐还不至于放在眼里,父亲是不是太草木皆兵了?若这件事真的是有人在操纵,那也不成能是阿岐。定是有人想要谗谄阿岐,或者,教唆苏祁两府的干系。”
这是个奥妙的题目。
“是,我的确很想他死。不但是他,这府里的武斗士,我一个也不想留。但我没有背后脱手脚。”
两人站到一处廊檐下,苏郁岐问:“祁王伯甚么时候成这个模样了?他之前也是朝中肱骨,何曾如许出言无状过?”
“最后的定论,也非以他的话为准,现场总另有别的人证物证。但总该给他的辩白的机遇,您说是不是,祁王伯?”
“这……是,是太王爷的贴身侍卫。”
此时的屋子里,除了那位拦路的女人,并没有甚么外人。但难保祁王府的这几位护院小厮里没有不洁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