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十二点,祁醉洗漱后揉了揉有点酸疼的眼眶,拎着外套往三楼练习室走。
“并且!”提及钱来贺小旭脑筋转的缓慢,“二队年薪打底二十万,一队年薪打底一百万,就算他是个替补,只如果进一队,也得按一队的条约签,这一年起码多支出八十万,还不算他的奖金发放比例,直播约条约比例,队内福利……”
“是、是。”于炀茫然,“如何了?阿谁德国人是有点怪……”
祁醉轻笑:“开打趣。”
贺小旭踌躇:“这倒是……说实话,当时俞浅兮一跟我说他我就同意了,最大启事就是看他长得都雅,技术行不可的……包装好了,将来卖出去,我们赚个转会费,他赚个具名费,各自欢乐。没想到……当花瓶招出去的,实在是个核弹。”
于炀看着祁醉那通气定神闲移花接木的翻译,绑了绷带的右手微微颤栗,于炀不敢自作多情,深呼吸了下,低声结巴道:“他说……他德语不太好……”
“那你是想让他替谁?”练习室里现在只要三人在,贺小旭摆布看了下,声音不自发的低了,“你不是对浅兮有甚么定见吧?”
卜那那看热烈看的正欢畅,不想祸水俄然东引,他惊骇的看着祁醉,扎着两只油手,坐在电竞椅上,瘫痪似得往祁醉身边用力儿蹭,哭嚎:“队长,我给你扛过枪,我替你流过血!”
“我对他能有甚么定见,再说你老猜别人做甚么?”祁醉坐下来,悄悄揉了一下右手腕,一笑,“没准儿是替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