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阿伊仓猝掏兜。糟糕,手帕忘带了,非常难堪。
第二章:相亲
炒鸡盘端上桌,宴席正式开端。本地民风风俗,宴宴客人上菜的顺口溜是,“一鸡二鱼三合菜,猪肉对虾大黄蟹,煮炒凉拌挨着排,八盘八碗够气度。”三爷作为主陪,斟满酒杯,端到阿伊面前,客气道:“你是高朋,请喝一杯!”阿伊婉拒,“三爷,真对不起。我不会喝酒!”说这话时,他脸憋得发红。因为他有酒量,却谎称不会,一时心虚。
雨越下越大,河岸上一簇簇刺槐颤抖在疾雨里,喘急的河道一会儿哗啦啦,一会儿低声哭泣,雨点拍打水面飞溅起白束银花。陈腐的石拱桥斑斑点点,淌着自桥面分流的污泥浊水,稠浊在鼓噪的河道中。桥墩下,激流遇阻卷起四溅的浪花,散泡飞沫,伴跟着刺耳的反响声。阿伊的心碎了,第一次豪情的碰撞,就以近似胡涂荒唐的闹剧谢幕,他感觉黯然神伤,自负心茫然若失,止不住捶胸顿足,“父母之命,媒人之言,害死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