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茁面色惨淡,他握紧了刘曜的胳膊,两行热泪滚下:“父皇,儿臣……”
刘曜受了他这一拜,算是全了他们父子的交谊。
“真是陆家祖坟上冒青烟了,这等古怪的事儿也能让我们撞上……”太夫人喃喃自语。本觉得是带返来一颗野草,没成想竟然是一颗夜明珠,还是四海以内最大的一颗,怎能让人不惊奇?
“既然有人说出来了,那当然就要彻查到底,如果老太婆胡言乱语就罢了,若真是像她所说……”康王游移地看了一眼刘茁,“那陛下的亲生孩子又是谁呢?”
“民妇所言,句句失实啊。”陈氏颤抖着胳膊,头也不敢抬起。
“子明呢,他如何说……”
此人恰是窦琼华的奶嬷嬷,当初在扬州卖力“照顾”阿媛的陈嬷嬷,几年不见,她已经老得不成人形了。
“费事公主了。”嬷嬷腆笑着说道。
爹认了,娘死了,这便是她这些年来所追逐的成果?
惠妃仙逝,刘曜亲技艺书圣旨,追封她为皇贵妃,谥号端和恭敬温懿皇贵妃,葬入妃陵,享后代香火供奉。
刘曜没有免除她这一礼,这是女儿对父亲的叩拜,是皇室对她身份的承认。
“给我吧。”阿媛伸手。
刘曜目光扫了扫在场的世人,道:“诸位感觉如何?”
“民妇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千万岁。”她手脚不是很利落,颤颤巍巍地走出去,头也不敢抬,扑通一下就跪在殿中心。
太夫人晕倒了,在接了宫里来的旨意以后。
刘曜发密旨调查的事情也有了成果,而这个成果,让他等不到天亮便想要公之于众。
“娘,出甚么事儿了?”阿媛披上外套,迷惑地问道。
“民女并不是吴夫人的亲生女儿,也不是惠妃娘娘的女儿,只因为吴夫人将娘娘的女儿换来后弄丢了,民女才被领回了吴家,当作吴夫人对付吴老爷的棋子。”吴芳菲天然晓得面前这些人面色游移的原因,她毫不避讳地讲出究竟,消弭了世人的迷惑。
周相率先站了出来,道:“事关皇室血脉,陛下不能不松散,这老太太说得天花乱坠,但安知她不是蓄意栽赃?如此大事,一个富商的夫人是如何办到的,这其间又有哪些蹊跷,臣看这事情并不简朴……”
“又是这个点儿进宫, 她是妊妇, 不比凡人!”
“好孩子。”刘曜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鼓励又像是告别。
“陈氏,将你之前所言当着众卿的面再讲一遍吧。”刘曜说道。
她茫然地站在殿中心,像是单独一人行走在荒漠里,身边除了冷风细草再无其他。
“民女吴芳菲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千万岁。”
等待在侧间多时的阿媛,终究被召见。
她像是被把持的木偶人普通跪下,直挺挺地,眼神空空的,甚么都没有。
她走在棺椁的中间,白衣白裙,鬓间还别着一朵白花,当真像是孝女了。
次日凌晨,天气蒙蒙亮,阿媛便在宫女们的服侍下起家了。
固然她面貌衰老,但口齿还算是利落,将当年换子之事事无大小一一道来。
“臣/主子见过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穿厚点儿, 别凉着。”太夫人上前道。
“这……这到底是如何回事?如果真是如此,那惠妃娘娘的女儿呢?”瑞王率先说出了世人的迷惑。
只不过,在她的口中,主动换子的惠妃娘娘却变成了受害者,真正的受害者窦琼华则是始作俑者,为了本身的一己私利,偷偷更调了本身的孩子,诡计混合王室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