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子,你没事罢?”阮太子妃拍着胸口,捏着帕子,喘着粗气,“贼人来的但是太凶悍了……的确吓坏了我呢。”
两人好好站在马车旁,那里有之前何大娘子臆想的阮凤被贼人扯下去被玷辱的场景。
何大娘子心跳极快,脑中胡思乱想。
“杀,将他们都杀光了!”
何侍郎头发散了、衣裳破了,右脸肿成面饼、双唇往上翻出去成了灌肉肠的嘴。
“你、你想干吗!你是谁!”何大娘子吓疯了,尖声未叫完,那麻袋已到了她头顶,直接往下挡住整小我。
钰王目睹阮国公不紧不慢下了马,渐渐取出腰间佩剑,缓缓招手,招来跟在身边的林馗、朱守城,与他们铿铿锵锵“武”在一起,口中还在义正言辞,“别乱来!你们可晓得我是谁!”
再然后,何侍郎被人扶起来,被人取走了满身的麻袋,“何大人,没事罢?”
帘子堪堪掀起一个角,何大娘子就亲眼瞥见阮凤被一细弱的手臂扯了出去,速率之快让人压根瞧不见来者是何人。
他口齿不清,捂着嘴防口水溢出来,眼一顿,瞧见衣裳脸面洁净的阮禹,终究有了一丝高居侍郎的灵敏:“咦,那一群贼人来势汹汹,贤侄、贤侄你为何一丝一毫都没有受伤?”
钰王拿出帕子往本身的额头仔细心细擦了一圈:阮禹公然是个嫉恶如仇的,瞧这何府父女过来蹭脸熟蹭情面的,竟公开就被阮国公套个麻袋打成连老娘都不熟谙了……
还好还好,我尚未对阮禹做出甚么叛变之事,实在是万幸万幸。
阮凤由慕澈拉着,半站半倚,面上忍俊不由,口中却非常慌乱:“啊!呀!别打了……哎呀,哇呀……”
而后,一阵阵马蹄声远去。
钰王与同业的小厮毫发无损站在那儿,望着面前满场骚动的风景,你望我一眼、我叨教你一下,两两无语两两目瞪口呆两两懵圈。
“欢姐儿、欢姐儿……”另一个麻袋中套着何侍郎,何侍郎一样吃惊受痛匪浅,腿踹在他身上痛得他吃牙咧嘴,在地上面地打滚,“你们究竟是何人、竟然、竟然殴打朝廷命官……”
阮禹“哦”一声,将剑唰一下往何侍郎脖子下番一递,“那几个黄毛小贼除了人多势众让我抽不开手脚去救何大人外,其他的三脚猫工夫如何能伤得了我,何大人莫要替我担忧,他们自是不能伤我分毫。”
“阮禹!我等就是过来取你等狗命的!”
见了鬼的担忧你,本官这是思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