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陛下夜里的时候,拉着我的手,喊得倒是那人的名字!”付明雪低低地回道。
“柳智,你说说看,你甚么罪?”宋襄王冷冷地问。
宋君仁转头,看到宋君戍,笑着问道:“太子殿下,今儿这事儿你如何看啊?”
付明雪的眼里有一抹讽刺,但嘴上还是道:“陛下如许想,那是臣妾的福分!”
说着,宋君戍就拂袖而去,看不得宋君仁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不怨,也不能怨,相反,臣妾为陛下的密意而打动,固然那人不是臣妾,可臣妾现在能替她陪在陛下身边,也是一种福分,若臣妾能够安抚陛下万分之一,也于心足矣!”付明雪含泪剖明,情真意切。
宋君戍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暴露一抹不易发觉的嘲笑,宋君仁大抵还觉得是他的功绩,才使得宋襄王改了主张,要严办柳青吧?
“臣在!”刑部尚书吴大伟上前应道。
柳智道:“大殿下谬赞了,微臣还要归去禀告家母,就不陪殿下说话了,告别!”
付明雪和顺一笑,并不接话。
“你真是懂事明理,比谁都知心,孤王不心疼你,还能心疼谁呢?”宋襄王感慨道。
柳勇从速上前,道:“陛下恕罪,陛下息怒!”
宋襄王听了,只将她一把揽入怀里,道:“雪儿,孤王从未想过要伤你,在孤王看来,你就是上天赐给孤王的,你就是她,她就是你,你们是两个身子,一个魂!”
“陛下要如何措置呢?”付明雪问了一句。
宋襄霸道:“这事儿闹成如许,柳青天然是保不住了,薛家伉俪都死了,孤王如果再偏袒下去,那岂不是让天下人骂孤王昏庸吗?”
“柳太尉慢走,凡事都要想开些,劝白叟家放宽解,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宋君仁大声说着风凉话。
柳智看着宋君仁对劲的模样,内心别提多窝火了,却还是忍着,道:“多谢大殿下惦记取,是犬子惹的祸,我们柳家天然要担着!”
宋君仁冒充赞道:“柳太尉不愧是开阔君子,很有刘老太傅当年之风啊,令人叹服!”
“陛下就不是如许,陛下乃是真正痴心人也!“付明雪低下眉头。
“谁也不准再讨情,你柳家如果还敢干与此案,就休怪孤王连你们一起问罪!”宋襄王怒道。
宋襄王来到大殿,朝臣已经尽数都在等着了,一个个眼巴巴地看着宋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