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一掌呼上这个练习警察的头,“年青人,快去搜证啦,哪儿那么多黑幕!”
“不要哭,不要哭!”
“去好生查下,当年的事情!”
望着满室狼籍,他嗤笑着。向晴羽,你还不返来吗?下次我要把这里都拆了!你返来看到必然会很难过!
数不清第几次来到这里,好久没人打扫过的房间流露着一股阴沉的气味。
凌柘然收回愤烈的嘶吼,胸中无尽的痛苦就将近将他吞噬。
他定定的站在房间中心,像是被甚么暴击过,这段熟谙的灌音将他拉回那段悠远的影象里――父亲跳楼那天。
他潮湿的眼眶透着绝望的死寂,掩上门,他把玩具熊放在车上,喃喃的低语着,是你!
多少年后的一个午后,凌柘然推窗看着草地上一道柔弱的身影翩然起舞,音乐清婉婉转,像是安静的湖面埋没的波浪。阳光直直照着乔紫心光亮的腿上,那双红色舞鞋缓慢飞旋,欢畅的踩着鼓点跳动时,他想起了阿谁雨夜里的小女孩。
玩具熊的声声响彻在温馨的房间里,将凌柘然从昔日的泥潭中拉了返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