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赫浑身的骨头都像被抽离,男人的坚固顶在她最敏感的嫩心上,她气若游丝,酥酥麻麻的感受像波浪,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身材不由节制迎向他去。
凯瑟琳不但是她的良师良朋,还是她心中的灯塔。
肇君却对疙瘩楼没了一点印象,人也不熟谙了,环境也不熟谙,拉着袁克放的手,一个劲指着门外:“爸爸,走……爸爸,走……"
“这还在车上……"她也软乎了,第一时候不是喝止他的轻浮,是在纠结地点。
他紧紧拥着她收回一声低吼。
他左看右看,然后对着妈妈点头。
她温婉如玉,沉寂宁静,有了她,天下任何女人再入不了他的眼,此生此世就这一个她。
一赫干脆安下心来又睡了一会,再展开眼时,肇君已经不在。
洗完澡她躺在床上一样样数不过来,“不可,不可。时候来不及。我最多只能睡一个小时。”
“我只在上海待两天,后天就回木渎,要给外婆、姆妈买礼品,到乡间去还要给君君添置一些衣服……对了,我还想见甄臻、怀雪、瘦柳……"
“没事,谁都不敢出去。”
“凯瑟琳,你还是一点没变。”
“你――你――"
“啊……啊……"她浑身发颤,一股水泽流泻出来。
一赫臊得无地自容,词穷的骂他,“不要脸。”
“德谦,慢……慢一点……"
一赫点点头,把孩子交给凯瑟琳,她确切很累,火车上他就没消停过,弄得她双腿间酸涩不堪,站着都发困。
疙瘩楼统统的东西还是旧时安排。
他一排闼,一赫就醒了。
“坐了这么久的火车也累了,先去沐浴睡觉,吃晚餐的时候再叫你。”
“赫,你越来越标致了。”
真是读书的怕不读书的、斯文人怕蛮横人、要脸的怕不要脸的。
她已经说不出话,魅惑的眼睛,无声凝睇似有万语千言。可身上的男人全然不顾,只想抵死和她缠绵。
她话还未说,他的嘴就凑了上来,叼住她的嘴唇吻得嫣红。他一手揽着她的后颈,一手在她胸前的柔嫩不断抚摩。
“真的吗?”一赫娇羞地捂脸,笑着再次和凯瑟琳贴面拥抱。
他的忍耐到了极限,管不得她不清不楚的话,掰开双腿直接埋了出来。
书房里的画、笔筒里的画笔、花架上搁着未完成的油画,阳台上摆着的红色躺椅,翻开窗帘瞥见的江水连缀。
她还没骂人本身先不美意义,笑人像“猪八戒”已经是设想力的极限。
“好宝贝,这就是你出世时的处所你不记得了吗?”一赫把他抱在怀里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