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立即就变得沉甸甸,翻身下床,将包里的钱都倒出,又把卡拿出来,终算了一下,我才有四万块,远远不敷12万。我假装轻松地安抚明哥“我差未几筹够了,再过几天,我就给你打钱。”
诚恳话说,我感觉抱着小月这颗大树,真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但小月鲜少坐台,只要礼拜二和礼拜五,我就盼星星盼玉轮,等着这两天的到来,那样我能少受些罪。
终究又到了礼拜五,我兴高采烈地走到小月的扮装镜,我还未进门,就听到小月和陈姐的狠恶辩论声。陈姐向来都很疼小月,就跟亲生女儿似的,明天竟然会吵架,我很惊奇,耐不住猎奇心悄悄地翻开门偷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