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胡乱狂捉,想要禁止刘老迈再往嘴巴里倒酒,可跟着我的挣扎,他倒酒的速率更加快了。我完整挣扎不开,这些天来,这些男人把我贬的一文不值,连渣滓都不如。他们以轻视我为兴趣,永久都不会晓得带给我的热诚和痛苦。我狠他们,恨不得把他们都杀了。既然他们看不起我们蜜斯,为甚么还要找蜜斯?
俄然有人从前面抓住了我的头发,用力用力把我推回了沙发,阿谁瘦个子男人凶神恶煞地盯着我开骂“这个女人竟然捅了我们的老迈,你是想要找死是吧?”
“嘿嘿!”刘老迈狂笑了两声说“那好啊,既然你不能喝酒,那总会陪男人睡觉啊!传闻你的床上工夫不错,李家大魔头都对你念念不忘,我倒是要尝尝此中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