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可情另一只手紧紧握着照片,悬于烛火之上,不敢有半点分神。她按着照片,一点点朝着烛火逼近,目睹着那炽热的火焰已经将照片的边沿熏黑……
“这恐怕由不得你来挑选吧?”钟可情嘴上如许说着,右手则伸手身侧的背包里摸了摸,摸出一张照片来,当着谢舜名的面,放在了烛火之上:“谢少,我现在手上拿着的就是可情表姐生前的最后一张照片。你如果不肯先容我进流光练习,我现在就把它烧了,跟可情表姐一样变成灰烬!你如果照着我说的做了,那么我正式成为大夫的那一刻,这张照片也会物归原主!”
谢舜名眉头一皱,扼住了她的手腕:“你想当1;148471591054062大夫?”
“呵……”谢舜名轻笑一声,“快意算盘倒是打得不错,可我凭甚么要帮你?”
“别碰我!不准抢我的照片!”
谢舜名不欲与她多说,发狠似的闷头喝酒,一口气连喝了好几杯。钟可情看得有些呆了,红酒在他眼中就跟可乐似的,喝着玩儿,如何喝都不会醉!
谢舜名恶寒,“那你去当明星或者更直接一点。”
这一回,钟可情很快反应过来,她没有抽回击,而是反手一把将他的大掌摁住:“谢大少爷风骚俶傥,在医学上又有着出色的成绩。我在想,如果我能够向你学习,是不是有一天也能成为一名着名的大夫?”
这就是传说中的吹瓶子!
钟可情对红酒本身就没有抵当力,加上氛围中的香味令她浑身发热,她的脑袋晕晕沉沉地,很快就“噗通”一声,从高脚椅上跌坐下去。
谢舜名猝然冷喝一声:“够了!快放下!不过是练习,我承诺你!高考一结束,你便能够拿着C大的登科证书来流光报到!”
钟可情松下一口气来,紧紧将照片护在怀中,满脸欣喜的模样:“可情表姐的照片可真是个宝贝,我必然会好好保管的!”
“当护士?给你打动手么?”钟可情清眸流转,“实在这是个不错的挑选呢!不如,你先容我去流光病院?我晓得你在流光的职位很高,你开口带我这个小练习生,院长没来由分歧意。并且,我不消人为,免费当劳动力就好!”这或许是进入流光的最快路子,医科大学要读五年,她实在等不及。
钟可情实在是在赌,她想赌一赌,宿世的她在他谢舜名内心的职位究竟有多首要。
钟可情一把从谢舜名手中夺过红酒瓶,就着酒瓶口,微微伸开诱人的红唇,就如许小口小口地啜着,而后没完没了地仰着头,直到饮尽红酒瓶中的最后一滴酒。
“喝酒了不起啊!我也喝!”
钟可情暴露无辜的神采,“我哪有醉?我没有醉……”
“我如何了?我就是如许!”季子墨身为大户人家的蜜斯,有些刁蛮率性应当不敷为奇吧?
但她吹得不是啤酒瓶,而是红酒瓶!
钟可情有些痛恨,凭甚么老天爷给他这么好的酒量,却让她千杯不醉半杯倒。
谢舜名也发觉到一丝非常,他警戒地嗅了嗅,这才发明氛围中披发着依兰精油的味道,而那烛光则含着茉莉花的芳香。依兰、茉莉花,加上红酒,这真是催情的三大利器。倘若他和这位大蜜斯之间真有那么一丝含混,这会儿恐怕已经胶葛上了。
“哪个明星不是钱砸出来的,多没劲!”钟可情挑眉。
氛围中满盈着烛火的芳香,混着红酒的味道,不知不觉钟可情只感觉本身有些醉了,眼皮重重的,一层一层地热浪朝着她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