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达康的父亲程守忠为人朴重行事判定,是青林镇的一把手。若不是他护着敏芝,程达康也不会如此顾忌。
“程达康,你已经超越了我的底线,如果心玥跟我回家,你的肮脏行动不但会脏了她的眼,也会脏了她的心……”因为心虚,金敏芝越说越没有底气。
“程达康,我们仳离吧!”决定仳离的一顷刻,金敏芝感受死了八年的本身又活了过来。
浓烈的脂粉气异化着令人堵塞的腥膻味薰得敏芝阵阵泛呕。看到招了两名狐媚女人在寝室里大行少儿、不宜的渣男丈夫,她下认识地后退一步。
一想到敏芝那具曼妙小巧的身子,程达康就心痒难耐。
看着程达康那双又惊又怒的眼睛,再看看摔掉了电池的手机,不想吃面前亏的敏芝不声不响地闪进女儿房里,敏捷反锁了房门。
近些年只顾着在外萧洒了,几近忘了家里另有个美若天仙的老婆。除了不解风情,程达康从不否定敏芝的美。恰好,内里那些哪哪都不如自家老婆的女人就像有毒的罂粟一样让他痴迷,乃至于忽视了老婆的存在。
程达康不安地搓着双手,内心更加没了底,他抓耳挠腮地苦思着对策,心机倏然一动。
“你……我靠,你他妈不是在妈那边陪孩子吗?”冷不丁看到推开寝室门的金敏芝,光裸着身子的程达康慌里镇静地甩开懵在身上的两个女人,气极废弛地冲敏芝吼道。
程达康再也没了寻欢作乐的表情,他吃定敏芝不会同他仳离,却怕电话那头的心玥因为这通俄然断了的电话再肇事端,从而引发父亲的重视。
他很故意机地组装好摔在地上的手机,瞎话连篇地骗过了再次打来电话的心玥,这才乐颠颠地从主寝室里拿出两只色采斑斓的杜雷斯,臆想连连地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金敏芝的电话好巧不巧地响了。程达康一蹙眉,动也不动地站在了玄关处。
二十八岁的金敏芝不但有令人称羡的童颜,也有能够与玛丽莲梦露相媲美的身材。因为憋屈的生活着,再加上月子里落下的病根,她的身材一向很衰弱。
阴沉沉的夜如同一张玄色的网,把华灯摇摆的青林区网了个严严实实。
一想到面色严肃的父亲,程达康就脊背发凉。贰心浮气躁地围着客堂转了两圈,俄然停到了紧闭着的寝室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