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次次地救你,是乘人之危?呵呵,连朵朵你可真有知己!”
模糊感到手腕处传来灼痛,我低头一看,两个手腕上都有一道红红的淤痕。
他黑曜石普通的眸子死死地盯住我,眼底忽地就窜出了肝火,他大声吼道:“连朵朵,你脑筋进水了吗?是我占有了你的第一次,是我救你于水火,是我帮你和你的家人度过一个个又一个难关,你现在竟然还跟我说不肯做我的女人?啊?这是为甚么?”
“连朵朵,你给我记着了,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女人,你一辈子都别想摆脱我!”他微微地喘着粗气。
我紧紧抱住本身,内心一片茫然。
我一怔,这声音听着那么像陆云峰。但这如何能够?必然是我的幻听。
“没有。”我很干脆地答复。
我仍然不语,以沉默来抵挡他。
明天降温了,我只感到一阵阵的冷风在顺着我的衣领往里灌,再钻入我的骨髓,没一会儿我就被冻得牙齿直打战。
沉默了半晌,他缓缓把我抱起来。我已经没有力量跟他对抗了,就像个木偶普通被他摆布。
双手被捆缚,我就用力地扭解缆体坐着抗争。
我不知跑了多久,直到气喘吁吁地再也跑不动了。
我仓猝地出来,没来得及穿厚外套,只是把搭在沙发上的一件薄风衣套在身上。
我赶紧回身,真的看到陆云峰站在面前。这莫非是梦境?
我转过脸不敢看他,我晓得接下来要产生甚么。
“对不起,对不起,你甚么时候才气够不那么倔强?”他缓缓低下头,悄悄地吻,住我的耳垂,“你晓得吗?你看陆云峰的眼神的确让我发疯,你甚么时候能用那样的眼神看看我?另有顾雨辰,他这么害你,可你都没用那么狠绝的话来伤他,可你为甚么恰好对我这么残暴?为甚么?”
我木然地躺在床上,就像一具毫无活力的尸身。我不晓得我到底做错了甚么,老天要如许奖惩我?闺蜜算计、未婚夫叛变、家属停业,这一系列的磨难还不算完,现在又派来如许一个撒旦般的男人折磨我。
“朵朵!”俄然一个暖和且熟谙的声声响起。
“放开我!江圣凌,你这个妖怪!”我双手一被束缚出来,就奋力拍打他。
我不知倦怠地跑,仿佛如许就能摆脱统统我不想见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