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朕先一怔。莫非,朕一向在盼望着苏隐,能向朕坦明统统?
苏隐将那些老固执送走后,两日两夜衣带不解的照顾朕。选药,摘药,煎药,皆一一亲身脱手,向来不假借其别人之手。
这时,一件披发着热气的罗衾搭在了朕的身上。
“国师大人说,二百八十九今后,陛下天然会醒。”
在尚未完整落空认识之前,朕听到了小安子惶恐失措的叫声。“来人呐~陛下又晕过了。”
仲春的天,风另有些凉。坐在天井里,冷风一吹,堕入浅眠中的朕,打了个寒噤。
在杏花香气的感染下,朕有一刹时的错觉。仿佛,朕此时是苏隐备受庇护的妍妃。苏隐还是阿谁爱好妍妃的痴情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