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吞了一口唾沫,颤声道,“娘娘,主子还未说完。他参完叶大人,紧接着又弹劾皇上任人唯亲、不修内闱,乃至外戚祸乱朝堂,勾搭内臣近侍,危及圣命圣颜。现在皇上已发了罪己状,在御书房里誊抄祖训百遍以示警省……”
叶蓁向来没这么悔怨过,亦向来没这么绝望过,这才终究明白,并非统统人都能任凭她摆布,亦非统统人能任由她踩踏。她的权势,还远不到只手遮天的境地。
在亲信宫女迷惑的目光下,叶蓁终究将埋没在心底最深处,亦是最尴尬的奥妙尽数倾诉,“本宫与皇上从未有肌肤之亲。还记得侯爷赐婚那日·他轻拍本宫手臂吗?七年来,那是他头一回碰本宫。”
“陛下,这真的是最后一次,我用拯救之恩换你宽恕叶家,今后今后我们两清了还不可吗?”叶蓁泪眼迷蒙,语气哀恸。她万没推测送一树珊瑚竟会让本身沦落至这等惨痛地步。关家好骇人的手腕!
咏荷不敢再问,担忧本身兜不住如此庞大的隐蔽。她原觉得娘娘能顺利进入后宫,获得这等高位,该是将皇上拿捏在掌心了才对,却本来那人连碰她一碰都未曾,而这么多年无微不至的照顾,竟真是因为那点拯救之恩。
瞥了唯唯应诺的咏荷一眼,她尽量抬高嗓音,“把本宫压箱底的宝贝拿出来,今后该用的都用上。”
内侍不敢迟误,赶紧飞奔出去。圣元帝收到动静后略游移半晌,还是入了甘泉宫。二人一个气味奄奄躺在帐内,一个冰脸肃容坐在帐外,一时候竟相顾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