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罗格里奥的劝说,泰瑞昂眼中寒光一闪,连说话都变得生硬,但半晌以后,他的语气变得温和了一些:
“这里,最靠近营地的补给点,也是从辛特兰方向通往丘陵的必经之路,我决定在这里设伏!既然那些巨魔敢来,我信赖他们就已经做好了战死的筹办,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送他们去见他们的洛阿神!”
“而对于这件事,我最遗憾的是...它晚来了170年!”
“我很猎奇,到底谁才是你真正的亲人?是不幸的拂晓之刃佳耦,还是那位寡居而又斑斓的游侠将军莉蕾萨.流行者?哦,对了,她不幸的丈夫也是死在我手中,并且我传闻...”
“但是泰瑞昂...有件事情你必须得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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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甚么来着?泰蕾莎?泰莎?还是泰丽雅?抱愧,老祖尔金的年纪已经太老了,我记不住这些事情了。”
“有没有人奉告你,祖尔金,你可真不会说话!”
“罗格,我记得你是在200年前踏上疆场的,而我,我比你晚一些,我在150年前才杀了我人生中的第一个仇敌,那是一个巨魔。”
“我晓得你在担忧甚么,老友,放心,我不会因为本身的仇恨就粉碎上层大人物们的策划,我的导师也几次叮咛我,我晓得轻重的,但这类程度的伤病不会影响祖尔金的存亡,以是这件事我们不需求多考虑。”
老巨魔艰巨的盘腿坐在特制的邪术囚笼里,他用一种奇特的让人想要揍他的声音轻声说:
祖尔金在5年前被抓获的,那是由奎尔萨拉斯现任太阳王,纳斯塔里安亲身带领的雄师攻破长夜丛林的巨魔堡垒的小型战役。
泰瑞昂的神采俄然变得古怪,他站起家,拍了拍罗格里奥的肩膀:
“我们的国王为此付了钱了,明白了吗?”
“泰瑞昂队长,那如果阿谁上尉不睬解我们呢?我们毕竟在人类的国土上…”
“莫非我们现在没有让他活着吗?罗格...”
囚笼的氛围在这一刻呆滞了下来,几秒钟以后,泰瑞昂开口说:
“敦霍尔德城堡的仆人已经向我们提出了好几次警告!他以防备兽人入侵的名义,要求我们必须提早向他汇报每一次行动。”
“170年前,我大抵还在阿曼尼部落的圣地,那是祖阿曼的祭坛上,我亲手献祭了很多被掠来的精灵...哦,我想起来了!那是一对佳耦...阿谁男人很英勇,他试图庇护本身的老婆,但却被我一刀取出了心脏,他死的很惨!”
“起码在他处理了内部的费事,下狠心清理掉他城堡里关押的那些恶心的外族角斗士之前,我们的任何行动,那位上尉都无权过问,我们也不会向他表露行动的任何细节,这是为了保密起见!”
“至于阿谁女人...真遗憾,我已经健忘她的长相了,我只记得,我亲手掐死她的时候,她的那种痛苦的,如濒死的小猫一样的惨叫...那让我万分愉悦。”
“170年?让老祖尔金想一想...”
他精赤着上身,绿色的皮肤上篆刻着来自巨魔陈腐的信奉,精力成圣的野兽之灵洛阿的符咒,在战役中,这些符咒能给他们带来强大而野性的力量,他的身材很高大,让人一眼就能遐想到这家伙在疆场上无人能敌的英姿,但他现在的身材却因为耐久的软禁和虐待,而变得枯瘦如柴。
对于很多人而言,人生最痛苦的,莫过于灭亡即将到来的等候,但实在另有另一种难以忍耐的酷刑,那就是监禁自在,将如许东西永久从某个生物身上夺走,再也没有比它更残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