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无法,只得命苏果拿来笔墨,提笔写下,"勇谋兼备,三思后行。"
而后,福康安与额森特一一降服多种碉垒营寨,攻巴木图,登直古脑山,拔木城、碉寨五十,焚冷角寺,到八月中秋夜,清军分兵自西北攻入勒乌围土司营寨,大金川土司索诺木落荒而逃。
又是一年四月到,福康安参军已有三年多,明珠似是已风俗了他不在身边的日子。
她能感遭到,这是福康安的气味!但是如何能够?莫非是梦?她想闪躲,他却紧追不舍,不得已的明珠只好咬了他的唇,他一吃痛,这才松唇。
高傲清建国以来,赏"巴图鲁"号的仅几十人,诸如多尔衮、鳌拜等重臣才得此封号,且都是满文赐号,并无汉文封号,封号之前冠以"嘉勇"二字,福康安是第一人!
待福康安收到复书,已是十一月,见到明珠的字,他甚感欣喜,明珠从不复书,此次竟然肯写信给他,实属可贵,固然只要八个字,也够他欣喜好久。
冬月,那拉氏望着窗外的雪,难过满怀,"又到年下,瑶林在外,冒雪行军,艰苦作战,虽立军功,得皇上嘉奖,可我这作娘的心疼啊!巴不得他快快返来,一避风雪之寒。"
公然是他,明珠甚感惊奇,"你不是在四川么?"
至四月,这三年来,福康安屡立军功,被乾隆帝一道圣旨授为从一品的内大臣。
信纸上模糊有血迹,许是他写信时感染的,看着抽屉里放着的一二十封信,两年了……唉!明珠轻叹一声,思路万千。
"你就那么鄙吝,"满怀等候的福康放心下一凉,"连说句大话骗我也不肯?"
"是,我在四川,"福康安也不辩白,顺势哄道:"这是梦,你太想我而做的春梦……"
"咬我何为?这就是你欢迎我的体例?"
"甚是顾虑",他真但愿明珠在顾虑着他的安危。
明珠点头,"儿媳也好久没有收到他的手札。"
想到此,他警告本身,必须谨慎谨慎,挨过这关。
"是!"兵士道罢,随即带上信物辞职。
乾隆三十九年八月,福康安率军进色普山,破坚碉数十,歼贼数百。又与额森特、海兰察合军,攻陷色普山,尽破喇穆喇穆诸碉卡。
"我经常做梦,梦见他呈现在我床前啊!唉!"那拉氏一声感喟,忧心忡忡。
"是!"出了营帐的兵士的迷惑道:"如何每次富察大人都不要这些女子,这不普通啊!"
实在福康安给明珠写了信,那拉氏却说她未收到信,是以明珠也不敢说她有,免得那拉氏不快。回房后,她才将那封信拿出。
"唉!老二在朝中,也未得军情。"
"不必了罢!"
"不闹啦!"多罗一笑,转头打发他们快走,"替我给瑶林哥哥问安呐!"
十月初九,跋山渡水的兵士将信送至富察府,交到明珠手上。
见此诗,多罗恋慕不已,"瑶林哥哥实在故意,在外兵戈还不忘嫂嫂的生辰,又是诗词又是礼品!"遂翻开礼盒一看,是块老蜜蜡金鱼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