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电视里的绿茵场上有一名队员飞起一脚――进球了!
“就怪我姑姑。如果她不打电话把老爸叫回家,看完球赛我天然会当真做完功课。也不至于老爸动粗打人。”
看来本身先前的阐发只不过都是先入为主、一厢甘心的弊端猜想。蒋菲菲感觉本身又一次曲解,或者说冤枉了安博瑞。
的确就像俄然间相逢了外星人,蒋菲菲被安国靖的话惊得跌坐在沙发里张口结舌、目瞪口呆……
“离家出走?”
“哦。”安国靖的话引发了蒋菲菲的共鸣。她想晓得事情的原委,因而问道:“姑姑为甚么要把你老爸叫回家呢?”
蒋菲菲明白是如何回事儿了,便接嘴说:“姑姑拗不过你,以是就给你老爸打电话……”
蒋菲菲晓得,或许是受他父亲的影响,安国靖从小学二年级开端就是一名铁杆球迷,只要有足球比赛的电视直播,他必然要想尽统统体例一睹为快。
就在这时,裁判员将球赛结束的哨声吹响了。
仿佛早已经等不及了,并没有等他的菲姑姑应允,蒋菲菲的话音还式微,安国靖就不管不顾的点开了电视机,又敏捷的将电视节目搜索到了体育频道。
本来是这么回事儿!
这不是即是没说嘛!
貌似被菲姑姑问着了,安国靖沉默不语。但他随即辩白论:“也不美满是。”
“这就真的叫做‘身在福中不知福’哇!”
安国靖又喊了一声,蒋菲菲感受他仿佛有很首要的话要说,就用鼓励的目光瞅着他说:“有啥事儿?说吧。”
“甚么意义?”
“对,我要离家出走!”安国靖点点头,必定地说:“我不想待在这个家里,我不想看到他们!”
正因为如此,以是蒋菲菲并没有指责安国靖的莽撞,只是无可何如的摇点头说:“安国靖同窗,你爸为甚么要脱手打人,我们现在能够说了吗?”
孩子就是孩子。刚才还在门外嚎啕大哭的安国靖,这会儿或许是因为在菲姑姑身边感觉有了安然感,以是他一只手拿着香蕉,别的一只手迫不及待的就抓起搁在面前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答非所问地说:“菲姑姑,我能够翻开电视机吗?”
进屋了。
这孩子,如何如许呢?
“安国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