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瑾:是不是该我出场了?
“该我去开奖了。”谢荡懒洋洋地站起来,对着镜头挥了挥手。
开奖人话掉队,掌声雷动,聚光灯打下,笼着容颜,明眸善睐,是姜九笙,一双桃花眼似会笑,微微敛着。
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一如既往的傲慢帅气。
时瑾:三条够不敷?
这茬如何接?
徐青久中场俄然离席,以后便再没露面,最受欢迎男歌手是他的经纪人下台领的奖,官方说辞是:突感不适。
她一开口,成百上千粉丝鸦雀无声。
开奖佳宾将奖杯双手递上,姜九笙浅浅莞尔:“感谢。”
“能够因为,”姜九笙想了想,很当真,“这个奖我已经拿腻了。”
郑奕答不上来,完全面如土色。
“看来华语乐坛真将近成为轻摇滚的天下了。”
词曲创作的新起之秀,温诗好三个字,第一次在这类颁奖晚会上,为媒体团所知。
谢荡弯弯嘴角,笑得人畜有害:“当然。”
“那你会拉大提琴吗?”
男人刚说完,椅背就被人踢了一脚,他不满地转头,张口就要发作,见了人立马又偃旗息鼓了。
摄像机俄然打过来,谢荡没事儿人一样冲着镜头勾了勾嘴角,一身西装却笑得妖里妖气,抬高了声音,唇角轻启:“你再说她一句,我就用小提琴的琴弓把你的脸拉成南美洲草泥马,然后再去我家谢老头那边告状,他桃李满天下晓得的吧,一人绊你一脚,也能活活摔死你!”
主持人:“……”
时瑾:……
“长江后浪推前浪,”苏倾端着下巴看姜九笙,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点波澜,但是完整没有,那厮还是一副云淡风轻慵慵懒懒的样儿,苏倾感觉奇异,“你如何一点危急感都没有?”
顾总裁:七条!
台下适时爆出一声嘶喊:“笙爷我要给你生猴子!”
时瑾:总裁。
苏倾手插在裤兜里:“男厕所里抢的。”
以上纯属恶搞,我家时瑾是那种为了船戏而不要节操的人吗?不晓得,归正我是那种拿船戏威胁你们叫我仙女总裁大人的人!
“……”
顾总裁:船戏免了。
抬了抬打着石膏的手,姜九笙气定神闲地调了调话筒的高度,低低地说:“放心,就是摔了一跤,还抱得动吉他。”
恰好,还没完。
佳宾席里,谛听,有人在窃保私语。
顾总裁:能够开端筹办床单了。
前排,谢荡从高朋席高低来,找了个空位坐下,转头瞥了郑奕一眼。
男主持人收回不自发怔神的目光,从速抓住话题:“那笙笙喜好甚么样的范例?”
“观众的口味真是越来越低俗。”
郑奕大汗淋漓,一句话都接不上来。
郑奕,秦氏文娱旗下歌手,出道五年一向不温不火。
她不卑不亢,施施然地走上舞台,唇角微张,噙着淡淡笑意,三分慵懒,七分安闲,紫色真丝的号衣仿旗袍裁剪,掐着纤细的小蛮腰,一步平生莲。
谢荡侧着身子,一只手搭在椅背上:“作词作曲呢?”
细心想想也是,姜九笙蝉联了三年的最好作曲,再颁给她确切没甚么意义了,估计评审组也考虑到了这个题目,像顺势换换新面孔。
“苏倾!”
台上的主持人丁若悬河,将氛围衬着到紧绷,开奖人亦故作严峻地擦了擦头上莫须有的汗,大声念到:“最好作曲人的得主是――”
最后,是获奖感言,是姜九笙一贯的气势,简朴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