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雪垂下眼睑,掩去眼中的泪花,唇角爬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好闭上双眼,感遭到那疼痛正向着本身的四肢八骸腐蚀着,再腐蚀!
如许的柴雪令乔瑞千万想不到,本来他还觉得她会大哭大闹一场的,就像畴前被人欺负后,躲在角落里哭得天暗淡地的一样。没想过她会笑,那笑容却如此晃眼,竟然让他有些微微的不忍。
乔瑞蹙起眉头,仿佛不欢畅她磨磨蹭蹭的模样,因而俯下身子,伸出白净纤长的手敲着桌面,挑着下巴不满地提示着柴雪快点签。
柴雪听了,心像被狠狠地插一刀,刹时血流成河的。
柴雪眼神忽闪一下,脑袋更像被无数的针扎过,阵阵刺痛,却都被她强忍下来,生硬着笑道:“那我去给你放沐浴水,等洗好澡再说。”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