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细雨对这事儿没个重视,安七策画了老半天,终究敲定说我们弄个烧烤摊摊,卖夜啤酒,我给人烤串,你就顾着收账清算桌子。
汤细雨闷坐在沙发上撇过甚去,安七把汤宇推到角落,苦口婆心劝道:“别看你姐凶,工地给人打工的时候点头哈腰的模样你没看过,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指头被机器搅了也不敢闹,就怕丢了饭碗。你姐也不过才二十四岁,为了你熬成甚么样了,你谅解谅解她,那些话都是气头上说的,不要往内心去。”
汤细雨笑着回:“可不是吗,才出狱头两年,我是在屋里做好饺子就往病院奔,除夕夜早晨就在病床前拿动手机看联欢晚会,特别孤傲,向来没有这么暖和过。”
汤细雨躺在中间眼一扫:“这不可,太红了,男孩子家家最讨厌红色。”
汤细雨说那不然干些啥,安七绕着街道四周闲逛,说我们不能投资太大,二十万经不起花,得留点在银行里,万一汤宇那腿还是胸口哪儿的不舒畅了,也好应急。以是我们这买卖最多投个两三万顶天了。
安七说那就蓝的吧,她又说不可,那要不就灰的吧,沉熟慎重还不刺眼。
她的糊口开端只顾着这些转,然后在初七立春那晚,接到了夜莺妈妈的电话。
汤宇低着头眼眶有些红,没推让,伸脱手接了红包,他说二姐你就是我亲姐。
味道香,吃进嘴里流着油,共同着春节联欢晚会,把这个年过的特别津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