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见王保中这么急,感觉他必然有甚么闲事儿。
“他敢,如果他胡来,看我不砸断他的狗腿!你直接把我原话奉告他!”
王保中公然瞥了一眼王宝来手里的烟盒,不屑的撇了撇嘴,嘲笑道:“王宝来,你不要觉得我不晓得,如果你没有甚么特别手腕的话,我叔是绝对不会把那水库给你王宝来的。送了多少钱的礼?那送礼的钱也是偷来的吧?”
“甚么事儿?”张月花一边问着一边往家里走。
“可他那么穷,如果然药翻了一水库的鱼,就算是让他坐了牢,也赔不起我啊?我这水库但是贷了款搞的。到时候你让我拿甚么去还银行里的存款?对了保廉哥,忘了跟你说一声,我这存款还是曹副乡长给包管的呢。我一个穷光蛋倒无所谓,如果扳连了曹副乡长,那可就不好了。”
“王保中,你这甚么话?我是正儿八经的从村委那边承包来的,如何就成了夺你的了?这王家庄子的水库,甚么时候成了你王保中的了?”王宝来把破自行车往一边一插,也取出了卷烟来点上。明天他为了办存款,特地买了一盒二十块钱一盒的好烟。
“王宝来,你用了甚么手腕把我叔搞晕了,竟然生生的把我手里的水库夺了去?”王保中手里卷着旱烟看都不看王宝来一眼。
没几秒的工夫,王保廉就接起了手机:“王宝来,你搞甚么搞?我这儿忙着呢。”
“嘿嘿,想问你个事儿。”王保中满脸堆笑。张月花平时就讨厌这个二世祖,偶然候他会不诚恳也想在张月花身上揩一把油,张月花会答应他开个适度的打趣,却向来不会让他上手。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