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很多年前就没了妈妈,现在好不轻易找到了爸爸,也要再次落空,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们的感受?我们对你们而言,是不是就那么不值一提?”
“好,爸爸承诺你,脱手术。”顾添华满眼的慈爱,看着顾安笙说道,伸手帮她擦去了脸上的泪珠。
顾若已经完整癫狂了,自说自话着,口齿也有些不清楚。
“或者说,我向来就没有赢过你,不管是容家,还是公司,还是权势,亦或者……你身边这个女人。”
“我如何不能来?”顾安笙淡淡地看着她,没有半点怜悯。
顾安笙忍不住吞噎了下,抱紧了容衍的手臂,那活着是有多痛苦啊?
她早该晓得惹谁都不能惹容衍的。擅自把顾添华带走几乎让他丧命,她就应当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顾添华被推动了手术室,手术之前他奉告顾安笙,不管出来是死是活,她和弟弟也要好好活下去,他就算死了,也会保佑着他们。
顾添华惨白一笑,“我这身材已经快油尽灯枯了,就这么去了也没甚么不好,起码能在那边,瞥见你妈妈。”
“我是他的半子,能不好么?”容衍宠溺地刮了刮她的小巧鼻子,温声道。
这是他们父女的时候,也是独一能压服顾添华脱手术的时候。
他瞥见容衍和顾安笙出去,倒是安静,那张阴柔的脸上,已经没了那抹诡异的笑容,他看着容衍,“你赢了。”
顾添华写了遗言,没有让顾若担当顾家,而是黑了容衍?
刚走上这层楼,顾安笙便听到了一阵如同鬼哭狼嚎的声音传来,痛苦绝望,伴跟着阵阵鞭子抽打的声音,非常惊悚。
她瞥见了中间放着的鞭子,一条鞭子上面都是倒刺,不晓得洒了甚么东西在上面,另有一些红色的粉末残留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