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武举大会停止这么多届以来,还从未有过初赛选手自不量力去应战擂主的先例,名义上他们是应战者的身份,但实际上他们也就是特别的看客罢了,跟场表面众并没有太大的不同,毕竟,锻体和后天这两个境地的差异太大,便是他们统统人抱团都一定能够克服拿修为最弱的十六号擂主。所谓事不关己,己不操心,既如此,他们天然不会像其他那些参赛选手普通上心。
颠末一番狠恶的比赛,十六个擂台中,一共有四个擂台的擂主换上了新的面孔,别离是七号擂台,十二号擂台,十四号擂台以及十五号擂台,那排名最末的十六号擂台的擂主姜远倒是对峙了下来,而本来的七号台擂主则是站上了十二号擂台。撇开那些初赛选手不谈,此时,根基上统统参赛者的应战次数都用尽,少数几个还剩下一次应战权的参赛者也因为在第一次应战中遭到了不轻的伤势而有力再战,如果不出不测,这十六位擂主的位子能够算得上是灰尘落定。
开战之前,这姜远用心做出一副傲慢之姿,放言要以白手对战王天,现在倒是以兵器将王天击败,如此行动,实在是有欠光亮。不过,话又说返来,他这一手玩得实在够标致,对于机会的掌控和敌手的心机状况也都计算得非常到位,可见,其绝对是有着丰富的战役经历,不然,若换了另一小我,即便气力比他高强,也一定能够如此等闲的得胜。
闻言,天武侯也是稍稍提起了一丝精力,开端打量起场上的封逆来。
“这厮说一套做一套,端的是极不刻薄……”
随后,应战持续停止。
“严统领此次恐怕是看走眼了吧?”
那七号擂主明显也没有推测有人会应战他,见得孙辉下台,不由稍稍一愣,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嘲笑一声:“呵~竟敢直接来应战我,看来你倒是对本身的气力很有信心,只不过,想要夺下七号擂主的位置,你恐怕还差几分火候!”
封逆能够必定,这孙辉绝是一个对争杀经历极其丰富的武者,那出斧的一刹时,杀意太浓了。
此时,歇息区中尚能保持一颗安埋头态的也就包含封逆在内的那些从初赛进级的选手了。此中,封逆是因为对本身的气力有着绝对的信心,故,没甚么可严峻的,而其他那些从初赛进阶的选手则是压根就没筹算下台应战,他们都是锻体境武者,哪能擂台上的后天武者们去争锋,这不是自讨苦吃么?
“呵~使诈?”姜远嘲笑一声,不屑道:“刚才我要下狠手,※≥,用枪头对着你,你现在已经死了,这真正厮杀,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疆场上向来都是讲究无所不消其极,连兵不厌诈这个简朴的事理都不懂,你有甚么资格去担负我们大秦帝国的将领?我劝你还是趁早灭了这个心机,免得害人害己!”
少顷,就在世人堕入沉默之际,一个豪放的声音俄然响起,随后,便见得一背着开山大斧的八尺壮汉从歇息区大步跨出,那大斧足有六尺之长,重不下百公斤,但背在这大汉身上却如同鸿毛普通,行动完整不受影响,脚步一踏,兔起鹘落之间便轻松跳上七号擂台。
场外的诸多观众几近只看到了恍惚三道血红色斧影,随即一杆长刀直接离开了七号擂主地右手,飞了起来,而七号擂主本人更是被巨斧斧面重重拍击在胸口上。
“喝!”
“各位,谁想应战我,固然来!”擂台上,孙辉大大咧咧将战斧扛在肩头,威猛之意尽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