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梨落转头看着那抹笑,本来烦躁的心莫名的镇静起来。
“澈哥哥――”
“五皇哥――”
“如果不是藏心挡在前面,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五皇哥了。”
“藏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无妨!”皇甫澈轻笑着安抚贴身丫环。
皇甫宇情急之下,投射而出试图打偏发钗的贴身玉佩,还是晚了一步落到地上摔得粉碎。
殷梨落双眸收紧,当即抽下头上的发钗,三千青丝垂落面前。殷梨落想都不想,一个用力把发钗甩出去,被灌入内力的银色发钗像长了眼普通,直直冲向皇甫澈。
殷梨落只悄悄地点头撇嘴,对着慕容槿招招手,笑道:“骚包,看够了没?我的武功进步了很多吧,还真得感激你的神丹灵药,让我这么等闲而举的就把这丫头给戳死了,真不知是我武功短长还是她本身找死。走!今晚我下厨给你做红烧鲤鱼。”
不成以,她不是落mm。但没法违逆母妃,只得把她临时收到房中,对外谎称两人已经圆房,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藏心惨白的唇瓣微启,暴露一抹浅笑,道:“五皇子,藏心没事……五皇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只是……有点疼……”
“我笑甚么,七公主,你比谁都清楚。”殷梨落戏虐般的眼神瞅着她。
慕容槿温润轻笑,任凭殷梨落拉着衣袖,步子不急不躁地跟在身后,幽深的眸子流转现出一束华光,似天涯寒星般灿烂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