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这间酒吧里的沙发靠背实在是矮了些,秦晴的上身几近后仰成了半个直角的倾斜度。而在她的上方,闻煜风俯下身来,还扎着绷带的右手小臂撑在她头顶的沙发靠背顶部,左手抬起,微凉的指腹撩起她的下巴来。
“我不讨厌你……”闻煜风的眼神尚带沉迷离的醉色,黑眸却还是紧紧地噙着女孩儿的身影,“……我会吓到你吗?”
他哑着声线,黑眸沉沉地开口。
“那你筹办如何挽回弊端?”
“若不是依仗着你阿谁姓,我倒不晓得你有甚么资格在这儿骄横。”
若说秦晴还只是有些懵,相邻两桌其他人就都已经美满是云里雾里了。
然后她便发觉,面前此人稍稍动了下,而本身搭在沙发扶手边上的双腿,就被男生的压住了。
“……”
“……”
再加上这衬衫本身就薄,从胸膛位置倾泻下去,沾湿了上面的整片衬衫而紧贴上身以后,男生标致的腹肌线条和白净的肉色都模糊可见。
……此人之前,不是还假装不熟谙她的吗?
“……”
“……”
近在天涯几近让她看不清楚的那双眸子里,像是盛了一条银河的昏黄星光。
桌后早就看着氛围不太对的乔安等人面色皆是一变,纷繁起家,赶快过来劝止――
秦晴怔然地睁大了杏眼。
他稍稍侧开脸,擦了畴昔。
孙祺封跟被刺痛了下似的,移开了眼。
就在闻声了这话的乔安等人都惊诧不已的时候,闻煜风已经走到了劈面沙发前,他停了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女孩儿。
没人能拉得回她。
说完,孙祺封也没再多留,直接抬腿走人了。
斯须以后,起哄、口哨的声声响成一片。
虽说这小狼崽狼性还是,不肯归家,但谁都晓得他是贴着闻家长房长孙标签的。
过了斯须,他薄唇微动――
“说话。”男生的声线还是哑得撩人。
秦晴神采微慌:“我是看你已经喝了太多才――”
过了一会儿。
因而前一秒还在尽力“挽回弊端”的秦晴,下一刻就俄然被闻煜风压上了身后低矮的弧形沙发靠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