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石新几人堕入两难之境时,后边的沈非倒是施施然上前两步,目光泛着些许寒芒地盯着鲁山很久,最后沉声说道:“你们的目标应当是我吧,放他们分开,我陪你们玩!”
沈非这句话但是让鲁山等人都有些惊诧了,他们早就感到出这个独臂少年不过二重丹气劲的气力,而对于这类气力的修炼者,竟然还要他们这么多人出马,连鲁山这时都有些忿忿然,再听到沈非这“用心照顾”的话,当下都觉得这小子在打肿脸逞豪杰。
沈非突如其来的开口,让得两边之人都是一愣,而鲁山眼中精光一闪,旋即口气带着些许莫名意味地笑道:“你是谁?有甚么资格如许跟我说话?”
沈非此时心中已有七八分必定,接口道:“我叫沈非,来自烈云宫。”
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沈非,石新牙关一咬,喝道:“我们走!”而后又朝着鲁山狠狠地瞪了一眼,说道:“鲁山,地阴宗的这笔账,我长宁宗迟早会找你们讨返来的。”
以是说石新他们的心中,只能是祷告沈非能再有奇招,能够逃脱这一次致命的磨练。只不过连石新他们本身都没成心识到,在沈非站出来单独面对地阴宗世人的时候,他们这些人的心态,已经有了绝对的窜改,这个独臂少年,是真正地佩服长宁宗的这些少年们了。
见得八名地阴宗少年越来越近,沈非神采一片凝重,其埋没在袍袖下的右臂,已是出现一丝丝红色的雾气,天残魔诀运转间,右臂之上打通的六条埋没经脉已是刹时被丹气充盈。
鲁山也是神采数变以后,阴声道:“既然你已经猜到了,那明天这妖宁山,便是你沈非的葬身之地,要怪,只能怪你不自量力地获咎了落天师兄!”
只是见到鲁山这边的团体气力和态度,石新他们都已经绝望了,这相差太大,或许连逃命都会变得极其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