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日就让我破了你们这函三剑阵!冰冻竹丝针!”
冷目眯缝了下,眉心拧到了一起,白竹把目光投到白眉脸上,白眉当即就明白了仆人的意义,也不知从那里向来一个大口袋,把怀鹿套了出来,怀鹿被捆着,嘴巴里又塞了东西,想要喊拯救喊不出来,只能在布袋里挣扎。
风沙卷着热浪在六合间猖獗,男孩盯着风沙,忽而两眼中放射出清冷的光,那光化作奔涌的清泉,清泉微风波碰撞,如同两条巨龙在扭打,青的龙和黄的龙,翻滚着冲向暴虐辣的太阳。
白眉应了一声,瞅了瞅怀鹿,“小家伙,对不起了!”,甚么东西塞到了怀鹿嘴巴里,怀鹿呜呜了两声,不能再说话了,怀鹿一屁股坐到地上,不复兴身,嘴巴鼓鼓囊囊着,耍起赖皮来。
那些门徒们受了怀鹿的恩德,天然是站在怀鹿这边,但又碍于白竹的门规森严,他们只能悄悄把吃得干粮掰碎了,塞到怀鹿嘴巴里,怀鹿巴咂着嘴,还在说,“白竹,白竹,你欺负小孩子!”
“水,水,水,母亲,我想喝水!”男孩的嘴唇皲裂了开来,一说话,裂缝里排泄一些血来,男孩从速砸吧嘴,用舌尖舔舔鲜血,异化着一丝唾液,咽到了嗓子眼里。
“白竹君,你把解药拿出来!”怀鹿从口袋里摆脱出来,身上的绳索也不知甚么时候被白眉解开了,六合间一个三尺小儿对着白竹嚷着,白竹狭眸一瞥,衣袂轻拂,一束闪着青光的毒针就向怀鹿飞了过来。
“你们这是甚么门规,这般可骇!”怀鹿说着,又吐了几口,这一起上也没有吃几口干粮,腹中也没有甚么东西可吐,只是恶心干呕,“现在你还体贴这些头发,你看你们的白竹君已经被包抄了!”
“放心吧,这个剑阵难不住白竹君的!”白眉幽幽说了句。
白眉把怀鹿口中的异物扯了出来,谨慎排放到了石头上,怀鹿一看那之前被塞进嘴巴里的东西竟是一团人的头发,顿时歪身作呕了起来,白眉见了怀鹿的反应,安抚道,“在我们白莲教,杀人取发,头发积累很多,才气被徒弟汲引,我虽插手白莲教已有五六年,可也只取了这么一小撮,你看你的口水把头发都弄污了!”
“素闻你们苍梧宫有各种丹药,自是能够自行解毒的,还惊骇我这浸泡了万毒汁的竹丝针么?哈哈!”白竹一阵邪笑,怀鹿这才定了神,这个白竹毕竟是个用毒的大魔君,如何刚才还踌躇站在哪一边?这场战役本就是他们白莲教挑起的!
“你这白莲的魔君白竹,现在就让你领教领教我苍梧宫函三剑阵的能力!”
男娃骑在龙背,青龙吼怒,巨龙口鼻中又奔涌出如柱的清泉,清泉扫荡了全部大地,本来干枯的地盘上流淌出一条小河来。
银针飞刺到宝剑上,此人墙密不通风,即便是银针也穿不透。
青光凌厉刺破了金钟罩,杏衣女弟子们散落一地,个个嘴角挂着血,在地上翻滚嗟叹。
大钟散着杏黄色的光,宝剑都指向了钟内的白竹,白竹只感觉天旋地转,六合间风沙骤起,漫天的黄沙呼呼而来,没有一滴水,他转头见一张干枯皱巴的脸,眼窝深陷,乌黑的皮一点水分都没有,贴着骨头,头发似烧焦了,泛着白在脑袋前面攒着。
忽而喧声连天,那些美女人们围坐一团,为白竹君号令助势,嘁哩喀喳,怀鹿只听得有甚么利器撞击着青铜宝剑,那声音忽远忽近,火光阵阵,想必是白竹已经和苍梧宫开战了。
怀鹿跟着白竹的门徒们急仓促得赶往苍梧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