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
在月光下,她的面孔增加了一丝从未见过的冷傲,美得惊人,而那双眼睛里俄然多了一抹让民气疼的成熟,以及那种万物无可摆荡的果断,使她看上去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少女的声音像是在梦话,但是听在格雷的耳朵里却变得震惊灵魂。夏季的寝衣是丝质的,很薄,薄得连体温都格挡不住分毫。炽热又柔嫩的美好触感一下子充满了胸膛,格雷感受心跳得太短长,那样的跃动,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口腔里蹦出去。
“格雷,抱我吧……”
“我……”
“尺寸……真的很合适……”
“忍不了就别忍,归正明天我还会来,并且也不会再给你机遇伤害本身。”她用倔强却又委曲的口气说,“你为甚么要回绝我?归正我这一辈子只会有你,你也只来得及有我了,为甚么你却要让我们连真正地属于相互都没有过?”
当他醒来的时候,天还黑着,仍有月光照出去。腿没有那么痛了,有一丝沁凉的沉重,仿佛是谁给敷上了止痛药。
“那不可,不要如许折磨我,我会吃不消的。”
格雷感觉心疼,又怕把她弄醒,却听她闭着眼睛说了一声:“你醒了?我没有睡着。”
少女的面孔如同天使,仙颜中带着天真和青涩,而那一丝充满心机的布料,却给那纯真里平增了妖怪般的引诱,就仿佛那种该死的性感就是骨子里本来就有的,正在霸道地抽芽,就连最心如止水的人在如许的画面前也不免生出占有的欲望。
少女在与他对视的这几秒里却俄然破了功,一下子慌了,小小的声音有些语无伦次。
一个吻狂热得昏入夜地,疆场从墙面移到桌面,又不知甚么时候倒在床上。格雷伸开眼睛,被玉轮的寒光晃得昏眩了一下,多多极少规复了一丝神智,才发明本身竟然抬头躺在床上,寝衣的带子大敞着,暴露大半截身材。女孩骑在他的身上,俯视着他,长发丝丝缕缕垂落在身上。
“伊达,停止,不要如许……”声音全哑在嗓子里,与其说是禁止,吐出的话语听上去却更像呻.吟。
透过恍惚的泪眼,夏伊达看到格雷的手指紧紧地捏在本身右腿最严峻的患处,外力的感化带来了过分激烈的疼痛,现在,唯有疼痛,才是挽救你我的良药。
格雷的掌心落在她的后心和腰肢,一手抚到的是胸衣背面小巧的钩子,另一手却落在腰上,纤细纤细的,连肌肉的线条都是细的,那么软,那么滑。
格雷无法地叹了一口气。
格雷只感觉一股热血涌上来,五脏六腑都在翻滚,心跳得让人憋闷,精神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猖獗地号令着,思惟力在缺氧的环境里一步步走向堵塞。
说实话,这一套穿了,真的还不如不穿。
少女的身材,除了月光,就只穿了一套内.衣裤,勉强遮住了最后的一丝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