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假连同探亲假有一个月,听起来很多,但现合用上筹办婚事,就非常紧急了,这还没有减去来回军队的时候。
赵母白了大儿媳一眼,固然她也感觉姜家要的彩礼多了点,但第一动机也就是两家筹议筹议,能降就降不能降就咬牙给了。她盼二儿子结婚多少年,等这一天轻易吗?
本来姜母筹办的是一百八,毕竟兄妹三个卖糕点前,家里虽相对余裕,但也有个限度,娘家补助近两百块压箱底钱,在南坪村绝对是头一份了。
赵二姨扫了眼敞亮的瓦顶堂屋,东子有本事,之前家里困难多照顾是应当的,但这么多年寄钱返来,如何也得把他娶媳妇的钱攒了够吧?
大丧事两家都欢畅,接下来,就该密锣紧鼓筹办结婚了。
就算他多年来一向寄钱回家,本身没存多少,赵家也不成能将他的钱都花完,一点娶媳妇的都没攒下,算算他的人为,一百二未几。
未婚工具闹冲突致人落水, 远比偷情男女藕断丝连好听多了,南坪村的面子也都雅。
“彩礼钱我们未几要,就一百二十块。”
赵向东握拳的手松开,“大哥说的甚么话,我也是爹妈的儿子,一家人,谁有劲谁多使把力量,没有拖累不拖累的说法。”
姜母笑着拍了一下闺女手臂,拉她在身边坐下,“老头子,闺女说得对,腕表能带去省会。”缝纫机粗笨,以是才第一时候被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