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堂堂之阵(四)
此时现在,徐世勣在心惊之余,非常光荣本身所列的是戍守反击之阵型,骑军刚好都处在了后阵中,调剂起来并不会影响到阵型的完整,当然是一刻都不敢担搁,紧着便下达了反击之令。
“铛、铛、铛……”
“传令:罗士信率中军马队反击,共同秦琼所部猛攻敌右翼,冲破敌阵后,夹攻敌中军,其他各部同时反击,不得追过汜水河,违令者,斩!”
“给我冲!”
齐郡军本钱小,张君武可不筹算做亏蚀的买卖,现在胜也胜了,俘虏也抓了很多,他自是没筹算再跟瓦岗军死拼上一场,这一见瓦岗军两路伏兵大起,底子就没半点迎战之意,一扬手中的长马槊,率部便往关城方向撤了归去。
“嗖、嗖、嗖……”
汜水河早已冰封,徐行行在其上倒是无碍,可真要在冰面上跑起来,那题目就大了,这不,一起狂逃不已的瓦岗军将士一踏上河面,就有很多将士连人带马地跌倒在地,全部河面上到处都是惨嚎之声,但是随后追来的隋军将士却并未去理睬,一冲到了河边,便即停了下来,张君武亲身率两千中军步兵沿河岸排开,压住阵脚,其他各部则缓慢地打扫疆场,押送着一队队的瓦岗军战俘向关城方向撤了归去。
……
“撤,全军回城!”
张善相虽也算是瓦岗军骁将之一,可自知不是罗士信的敌手,这一见罗士信有若天国里来的杀神般冲着本身来了,哪敢上前接战,狂呼了一嗓子,也顾不到部下将士的死活,一拧马首,便今后狂逃了开去,他这一逃不打紧,本就已无多少战心可言的瓦岗军右翼将士顿时全都乱了分寸,全都丢盔卸甲地撒腿就逃,还没等秦琼所率的大隋步军赶到,瓦岗军的右翼便已完整崩了盘。
徐世勣到底不是等闲之辈,发懵也就只是一刹时罢了,在看清了两支隋骑的设备以后,很快便猜到了隋军此举的企图之地点,心不由地便是一抽,额头上顿时便见了汗,此无他,这两支小范围的隋骑鲜明都是弓骑,人只着皮甲,马不带具,除了柄横刀以外,就只在腰间挂着箭壶,矫捷力可谓高绝,这会儿横向包抄两翼,无疑是要用骑射来挫动瓦岗军之两翼阵型,一旦一字长蛇阵被破,瓦岗军必不战自乱,到当时,正面的隋军只需一个冲锋,便可将瓦岗军杀得个大败亏输!
羞恼,大怒,暴怒,最后倒是都转成了惊骇,这就是两路瓦岗骑军将士们共同的实在心机路程——瓦岗军的骑军一贯是学隋军的制式,各种设备皆是从缉获中得来,不管盔甲还是马槊乃至马具都是如此,防备力当然极佳,可统统设备加起来的分量倒是不轻,长途冲刺的话,速率还行,一旦跑的间隔稍长,战马的体力可就不免降落得缓慢了,这不,任凭瓦岗军马队们如何拼力打马冲刺,都没法追上看起来近在天涯的大隋弓骑,这等看得见敌手却打不着的愁闷感实在过分憋屈了些,再加上被隋骑们不断的箭雨攻击杀得个死伤累累,瓦岗马队们的士气很快就从昂扬直泄到了惊骇的懊丧。
徐世勣所部骑军都安插在后阵,此际逃起来,自是便利得很,张君武虽是率部急冲,却也难有机遇追上一心只想逃脱的瓦岗骑军,无法之下,也只能是将主张打到了尽能够多抓俘虏上,没旁的,齐郡军要生长强大,兵力自是不能过少,似眼下这支瓦岗军精锐军队中绝大多数都是青壮之辈,又大多都有作战经历,恰是弥补兵员的最好来源,张君武又怎肯错过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