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让牛将军前去对付此人,迟延半个时候以后再言降,各部将士原地待命,抓紧时候修整,另,着各部将领马上到此议事。”
“诺!”
瓦岗军中军处,一名身着黄金锁子甲的魁巨大汉正自远眺着山顶处,待得见本来布阵待敌的隋军俄然一阵混乱,本来严整的阵型荡然无存不说,绝大多数的兵士竟然就此席地而坐了下来,用膳的用膳,喝水的喝水,明显已无战心,不由地便乐得哈哈大笑了起来,此人恰是瓦岗军大将邴元真!
投降?那是决然不成行之事,先不说父仇不共戴天,就算能放得下仇恨,张君武也绝对不会去投奔瓦岗军这等乌合之众,固然他尚不能证明本身所做的那场怪梦到底是真是幻,可有一条张君武倒是清楚的,那便是谁都能够降,独独他张君武降不得,概因他张家与瓦岗军之间的仇恨实在是太深了,底子就没有化解的能够!
不能降,又守不住,独一的但愿就只要战,一念及此,张君武可就不筹算再让诸将们胡乱闹腾下去了,但见其蓦地回过了身去,只几步便走到了诸将们中间,面色阴沉地冷哼了一声。
……
“诺!”
第二章 临机定夺
王诚方才刚走到山腰处,就被几名隋军尖兵拦住了来路,一番谈判以后,自有一名尖兵紧着将动静禀报到了张君武处。
“闹够了么?”
“吾意已决,和议以后马上突围,挨次以下,某自率三百死士为前锋,刘彪、赵扬各率三百步军为摆布两翼,牛进达率六百步军保护伤兵随后跟进,一举冲乱敌阵,待得敌乱,罗士信率两百骑趁隙杀奔敌中军,务求一举击垮邴元真所部之抵当,为我军打出一条活路,记着,各部不得恋战,溃敌莫穷追,都听清楚了么?”
邴元真本就是个高傲傲慢之人,这一听部下众将们恭维如潮,本来就好的表情顿时便更利落了几分,只是于飘飘然间,倒也没忘了闲事。
“……”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