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是萧大人啊,您这是……”
“哼,是老夫。”
就在裴行俨絮干脆叨不已之际,帐外俄然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顷刻间,不管是站着的裴行俨还是端坐着不动的裴仁基与贾务本全都慌了神,各自跳将起来,镇静地往大帐外看了畴昔,这才惊觉不知何时,一彪军已将疾冲而来,隔着十数步,将中军大帐围得个水泄不通,一把把雪亮的横刀在火把的映照下,寒光闪动成了一片,更有近百弓弩手布阵而立,一支支上了弦的雕羽箭麋集地瞄向了中军大营。
“张君武在此,还请裴将军出来一见。”
萧怀静的话倒是说得个义正辞严,题目是军规摆在那儿,没有主将的号令,众兵丁们一时候还真不敢就这么束手就擒的,眼瞅着景象不对,程咬金可就有些吃不住劲了,一声轻喝的同时,悄悄将横在了裴荣脖子上的横刀一压,当即便压出了一道血线,顿时吓得裴荣面如土色普通。
“跟我来,反击!”
军中局势虽已尽在掌控,但是夜长终归梦多,更惶论张君武接下来还另有要务,自是偶然跟裴仁基多扯淡,一上来便直截了本地戳穿了其谋反之究竟。
萧怀静在军中夙来以严苛著称,少有不怕其者,这一见其如此晚了还从右营闲逛而出,刚接了哨位的一名伙长较着有些个摸不清脑筋,但是职责地点,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迎上了前去,陪着笑容地问出了半截子的话来。
“尔等安敢持刀朝向本官,哼,裴仁基父子私通瓦岗乱贼,背主求荣,这裴荣恰是虎伥,尔等莫非也要附逆不成,再不放下兵器,那就休怪本官不讲情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