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邙山。”
“多谢裴将军成全,末将并齐郡军高低皆感您之大恩了。”
“诺!”
裴家父子都属当世骁将,特别是裴行俨,更是勇冠全军,论技艺,并不在罗士信之下,如果能够的话,张君武实在并不肯意真跟其父子完整闹翻了去,何如情势如此,要保住齐郡军的根底,倒是不得不跟裴家父子论出个胜负来,当然了,现在正值齐郡军弱势,张君武虽有些恼火于裴家父子的步步紧逼,可在应对之际,却还是是一派的风轻云淡状。
“张将军如此忠勇体国,实是令人敬佩,依老夫看,此事可先上报朝廷,待得陛下有所定夺以后,再行决计也就是了。”
“萧大人贤明,末将并无贰言,只是我部之辎重已尽,若欲守城,恐须得尽快补足才好。”
“邙山?唔,贤侄这是筹算效仿邓艾取江油之旧事喽?”
“嗯,此确是紧急之事,裴将军,您看呢?”
裴仁基出身洗马裴家,文武双全,乃饱读史乘之辈,哪怕张君武仅仅只是吐出了个地名,他立马便灵敏地猜到了张君武所言的奇袭之策的紧急处地点。
萧怀静虽是监军,可后勤辎重倒是节制在裴仁基的手中,他虽故意帮衬张君武一把,却也没法下这么个号令,只能是一脚将皮球踢到了裴仁基处。
“裴将军所言正理也,依末将看来,瓦岗贼寇虽遭我部夜袭,丧失不小,然,攻取虎牢关之心未死,数今后必将大至,但消谨守不出,却也无惧乱贼攻打,如果裴将军信得过,末将愿率部上城死守,以确保关城无虞。”
裴仁基急欲兼并齐郡军残部当然有着拥兵自重之心机,可更多的实在还是担忧关中兵力难以挡住瓦岗军狂攻之故,现在见张君武所谋的破敌之策仿佛很有胜利的但愿,兼并之心也就此消减了些,与此同时,对计谋本身倒是更感兴趣了不长幼。
“诸事既定,本日便议到此处好了,老夫自当上本朝廷,统统自有陛下圣裁,我等就照着办了去便好,都散了罢。”
见得张君武如此之机灵,浑然不逊于宦海历练多年的熟行,裴仁基心中讶异之余,警戒之心也自不免便大起了,只是在这等场合下,他自不会有甚透露,仅仅只是客气了一声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