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张君武如此慎言慎行,杨侗明显对张君武的心机有些拿捏不定,眉头不由自主地便是微微一皱,言语间的劝谏意味立马便浓了起来。
“谢殿下抬爱,您留步,末将告别了。”
“诺。”
杨侗年事不大,气度倒是不小,叫起之际,言语平和,较着透着股令人如沐东风般的暖和感。
好端端的一场军议愣是差点开成了全武行,王世充心中的肝火自是不消说地浓着,再也没了起初那等淳淳父老之形象,拉下了脸,以不容置疑的口气便将作战打算强行定了下来,而后么,也不给诸将们提出定见之机遇,便即不耐地宣布军议到此结束。
“好,将军既有此心,小王自当极力成全,就这几日,小王豁出去也要找些政务妙手出来,断不会担搁了将军之平叛大计。”
“张将军不必如此,小王本日请将军来此,并非公事,只是闲谈罢了,勿须讲究这么些虚礼,且自随便些便好。”
“殿下放心,末将晓得该如何做的,此番反击,末将定会搏命厮杀,不破诸贼,誓不还军!”
河南虽是好处所,何如倒是四战之地,底子不适合用来建立按照地,对此,张君武早就已了然在心了的,自是不会真用心在河南运营下去,哪怕是洛口仓这等紧急之地,张君武也没筹算死扣着不放,与其到时候被王世充平白占了便宜,倒不如干脆交给杨侗,让其跟王世充去好生掰掰腕子,斗得猛一些,惨一些,最后不管哪一方终究胜出,对于张君武来讲,都是功德一桩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