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如许,在欧洲野牛达到安不纳岛四周一座小岛时,板垣君身上也多了很多被人拿木枷撞出来的伤痕。
不幸的加贺老虎,直接跪在了杨丰脚下,就像狗一样趴在那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喊着。
“大人,把他扔水牢里如何样?”监狱长奸笑着说。
杨丰站在欧洲野牛舰首,度量巴雷特m107,一脸对劲地对板垣说道。
“对了,后天我要审判倭国战犯,留下来我给你一个陪审团席位,看看我是如何审判他们的。”杨丰说道。
“淞沪战役,你没插手过炮轰上海吗?”杨丰嘲笑着说。
“这是我的职责,你们不必感激,令尊是否黄仲涵。”杨丰说道。
好吧,他就是筹办这么干的,他跑到安不纳岛来,就是为了堵住马六甲海峡,然后将来在这里收倭国人的买路钱,和后代这里是华国经济生命线一样,这条航路也是倭国经济狂飙期间的生命线,统统从中东入口的石油,从澳洲入口的铁矿石煤炭铝土,向欧洲非洲中东阿三出口的产业品,全都没法绕开大明帝国。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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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他又对身边的监狱长说道:“板垣君年纪大了,不要和其别人关在一起,必然要伶仃照顾好。”
杨丰是不会骗他的,只是他会不会在牢里喝凉水死,躲猫猫死这些就不好说了,总之他手中的统统倭军,到最后必定不能有一个活着分开的。
杨丰很凶险地笑着说,然后一挥手让女兵把他们扔进船舱。
“这个可不好说!不过我跟你们说这些干甚么?归正你们也看不到了。”
一名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的中韶华人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