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门来是给你最后一次机遇,你顿时放开我,然后去太子府大门前跪下请罪!你跪到太子哥返来,然后献上你统统统统,太子哥看到你忠心的份上,说不定会大发慈悲,谅解你的冲犯!不然,呵呵,谁都救不了你!”
陈玄夜一手提着断臂,脸上笑容却一脸闲适适意,给人一种极其分裂的感受。
他有些悔怨接下这趟差事了。
陈玄夜紧接着一闪,立即跟上四皇子,顺手一抓,攥住四皇子的手腕。
陈玄夜三言两语,就戳中四皇子苦衷,他神采当即大变,支支吾吾地否定:
救下四皇子的那位,乃是皇城禁军大统领,姜总兵,修为早已达到熔炉境九重顶峰,一身血煞真气凶悍非常。
他冷酷地盯了陈玄夜一眼,一言不发。
四皇子话还没有说完,面前人影俄然一闪。
如何个环境?
“听到了没有!顿时放了我!去太子府前长跪!”
看到这四位,在场世人无不当场变色。
说到最后,四皇子已经一脸有恃无恐,肆无顾忌。
“你也当了太子喽啰?”
陈玄凌和十一皇子一脸焦心。
“这四个杀神如何来了?”
略微一用力,四皇子就龇牙咧嘴,又回想起了被陈玄夜折断手腕的痛苦。
四周的皇子们,见状纷繁嘀咕,能有资格和才气,让四皇子跑腿的,除了太子,还能有谁?
生生扯下四皇子的手臂,这也太狠辣了!
陈玄凌、十一皇子、阳喜他们,神采不由大变:
插手集会的皇子、来宾们,也从院内冲出,看到门口对峙的陈玄夜、四皇子二人,纷繁一愣:
“陈玄夜!既然晓得我是给太子办事的,那就诚恳把我放了!你觉得你能斗过太子吗?太子哥动动小拇指,就能把你碾死!”
“姜总兵拯救啊!陈玄夜要杀我啊,他要残害皇子,快来救我!”
剧痛潮流般袭来,继而噗呲一声,他右肩鲜血喷溅而出。
“搞甚么!太子真的脱手了?”
四皇子不是受伤了吗,这么快就报仇来了?
一道人影俄然吼怒而过:
四皇子内心格登一下,尿都快吓出来了,赶紧仰天大呼:
陈玄夜神采,却始终一片安闲淡定,懒洋洋的眸光一扫,落在五冠侯身上,眼睛微微眯起:
“快看,那是谁?!”
四皇子干脆也不装了,疼得龇牙咧嘴,却脸孔狰狞地威胁陈玄夜:
“我的天,他如何也来了?莫非也是为诛杀陈玄夜而来?”
“陈玄夜!你目无尊卑,好色无端,连你将来的嫂子都欺辱,好一个狂徒!你的确是……”
“缔造古迹?呵呵,陈玄夜那次是借助圣祠的宝贝才以弱胜强,现在没了宝贝互助,他如何翻身?”
四皇子不睬解,他身为熔炉境,比陈玄夜修为搞出这么多,如何反而不是他敌手?
世人看看五冠侯等人,又看看陈玄夜,纷繁点头,全都不看好陈玄夜。
陈玄夜新府邸,地段繁华,闹中取静。
“你的手腕规复得挺快啊,看来是有高人互助。不晓得把你胳膊拧下来,那位高人能不能也帮你规复啊?”
嘴上这么说,他眼睛却阴冷地盯着陈玄夜的方向,目露寒芒:
“残害皇子,行刺皇嗣,依律当诛!给我当场格杀!”
他身材高大,气势惊天,周身覆盖九道雷霆,神华万道,气象万千,一起龙行虎步而至。
这四人杀气腾腾,满眼狰狞,煞气滔天。
统统存眷这一幕的人,都被面前这血腥一幕,给深深镇住了。
“四皇子没事吧?”
“说吧,以你的胆量是毫不敢冒死招惹我的,你敢来,申明有人给你撑腰,你是给谁做事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