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母上已经不在了,那么就由他来吧。她母上一手缔造的用来解闷的人类,既然已经反噬了仆人,那么就由他来毁掉好了。
“第二层是甚么?”
看着他肩膀的伤,贺衍神采阴沉,“如何样?”
贺衍发笑,不在乎地说:“不过是几个妖妖怪怪罢了。当时我神魂俱全,法力犹在。该打的打,该杀的杀就是了。斗了不过几百上千年,他们就一个个都怕了我,不敢和我作对,拼了命躲着我。也就现在能欺负欺负这只要一缕神魂的我泄泄愤罢了。更何况……”
以是, 非论因为妖怪界不成文的端方还是因为自保, 大妖都不会冒然踏入别的大妖的地盘。而如果他们踏入了, 陆南石跟贺衍也恰好操纵这点挑起两边斗争, 坐收渔翁之利。
声音传来,贺衍脚步一顿,终是没有转头,反而加快了逃窜的速率,胜利在穷奇又一次追上来的时候,跳上了楼梯,爬到了二层。
贺衍点头,面露苦涩,“昆仑之战……是我自作主张,要为你们办结婚大典。也是我自作主张,让忘忧认阮之升做亲人。更是我给了阮之升诸多便当,让他能在昆仑后山,你的秘境当中行动自如。如果不是我……你不怪我就好。
贺衍心一横,回身就跑。
陆南石大骇。
贺衍微怔,他明白陆南石的意义,这是在劝他放下。可有些东西,岂是能等闲放下。
贺衍将鞭子甩出去,大喊,“朝无!”
特别,妖魔们是被女蜗弹压封印,而贺衍是女蜗的儿子。有这份仇恨在,妖魔动手会更加不包涵。
朱厌的武力值强大,身形高壮,明显和他硬碰硬不是明智之举。陆南石和贺衍采纳了游击战术,操纵健旺的身形让朱厌疲于驰驱,一次次进犯落空,胜利拉了一大把仇恨,将他的肝火值升到了顶点。
人类,这群丑恶的人类,或许本就不该存在。贪婪,卑鄙,无耻,无私,局促等等,非论是当年,还是现在,人类向来不缺这些东西。他们的欲望老是那样激烈,激烈到能够做下统统违背常理的行动。
不记得不代表不存在。将身材撕成两半是甚么感受?如果没死,那样的感受怕是一秒都撑不住吧?
说完,没等贺衍反应,已经差遣三剑迎上了四大凶兽。但是以一敌四,寡众差异,即便有三剑帮手,陆南石也有些吃力。
一百多米的间隔, 并不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