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蜜斯!施蜜斯你听我说……”
“施蜜斯!奉求您复苏一点吧!”元香怒喊道,强忍住的泪水终究再也忍耐不住,迎着北风骚了下来,只是她面上不如施洛雪那般慌乱无助,倒是映着一股刚毅的神采。
“施蜜斯!您好好想想,若你真的不知,这药到底是谁给你的,经了谁的手……”
连鲤病重以后,一应饮食起居都是本身照顾的,连同那抓药、煎药的事情都是全程监督,只怕有人用心不良来对连鲤倒霉,可千防万防,到底是连鲤最信赖的人没防得住!
周易听着便不得劲,刚要回嘴,却被花锦南一把拉开。
连鲤的面庞狰狞,干枯的血渍在脸上留下暗红色的陈迹,眼角带泪,面色暗淡,恰是重症将死之人的模样。
“施蜜斯!”她厉声喝道,将那即将上轿的人儿的身形喊得顿了顿。
施洛雪愣了愣,不由得心虚挪过了眼,又不平气道:“虽说哥哥喝了我的药不假,可那也是找人细细看过的,元香姐姐内心再不如何舒畅,如何能够说洛洛送来的是毒药呢?”
花锦南无法至极,恰逢门外一声通报,神采阴霾的靖王被王铁桥请着入殿,又被守在门口的花锦南拦了下来。
花锦南扶额感喟道:“是非曲直待会儿靖王殿下来了便知了,这位女人还请让让道,不然你家陛下的性命就难说了。救人要紧,女人看着也是护主的人,倒不如想想这几日有谁来给陛下服用了甚么不适合的东西没……”
“你问我为甚么?我可问你,你可知本日你带来的药是毒药?!”元香咬牙切齿骂道。
王铁桥从速打圆场道:“我这师父向来脾气古怪,诊治之时不允任何人在场,除了这位大人,其他人等是不允入内的。”
元香听着他的话,俄然神采一白,猛地转头看着空空如也的桌面上,身躯又晃了晃,喃喃道了一句,不成能。
“我害了哥哥?哥哥现在环境如何了?”
元香不睬她,扬手夺去巧儿手上提着的药罐子往地上狠狠一摔,污黑的药渣子在乌黑的地上洒出一朵花来,花色脏污,如同毒药。
元香吃紧忙忙告了退,回身之际面色还是惨白,身躯颤抖。她将靖王的号令转交给侯三儿去办,本身却脚步仓促吃紧忙忙往宫闱以外奔驰而去。
“我――我不知姐姐再说些甚么……”施洛雪喏喏道,实在是被如此大怒的元香吓到了。目睹四周猎奇的视野扫过来,又赶快拉过元香道一旁的宫墙底下,与那探头探脑的下人们隔着点间隔,又问起其中启事来。
“这药里到底有甚么东西?这药到底是如何来的?”元香哀声急问道。
“这药如何能够会害了哥哥呢,不成能啊……”
“本王但是……”靖王还待生机,花锦南又一挑眉道:“还想不想治了?外边还等着请我家师父的人多了去了,甚么南楚的神官,北秦的达官朱紫……靖王殿下身份高贵,倒也吓不住我们。如果坏了端方,我们一样走人。”
“你竟敢拦我?!”靖王怒极,正要生机,劈面撞上了花锦南似笑非笑的一双翦水秋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