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伦晓得这就是本身正在寻觅的灵魂。他跟本身设想中的不一样,不过这个确切就是他――乔纳斯。她俄然想起来他是德国人,内心有些迷惑,不晓得本身可否跟他交换。她在黉舍学过法语,但她的德语仅限于会从一数到五。
“你是甚么时候到这儿的?”
“你的意义是?”乔纳斯皱了皱眉,大惑不解。
“你到底想晓得些甚么,迪伦?”
他的笑容又扩大了一点,笑中尽是怜悯,“我能听懂你说话。”他很笃定地说。
“对,”乔纳斯笑着说,“钴蓝色。这个词用来描述他的眼睛真恰到好处。”
“我想他。”她垂着视线坦白道,稀里胡涂就把实话说了出来。过了几秒后,她昂首看到乔纳斯正在看着本身,神采既怜悯又猜疑,“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我……我想他。”
“甚么?”迪伦嘟囔着。她今后退了半步,直到后背悄悄碰到了一辆停在身后的车上。
非论乔纳斯之前如何测度,也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他眨了眨眼,眉头微蹙,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迪伦持续。迪伦在齿间玩弄着舌头,用力咬下去,直到咬痛才松开。她到底想晓得些甚么呢?
乔纳斯悄悄地听着,迪伦感觉这是在表示她持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