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说着,又来到了杨天明边上,歪着脑袋盯着小天明看,不知在想些甚么。
刚走出村口,劈面一阵冷风吹来,杨建国不由自主颤抖一下。
小女孩摆摆手:“这些事你们不必晓得,此事还要应在……”
刚躺下,伉俪俩肚子就剧痛起来,哀嚎着在炕上来回翻滚。
遵循女孩说的,他们躺到了炕上。
杨妻说:“老李有个女儿,就叫玉瑶!”
那颗人头俄然转向小女孩,幽幽道:“我不要下鬼域,我要报仇!”
杨妻一边看着小天明,一边对杨建国说:“玉瑶这个名字,仿佛在哪听过。”
“那就快去筹办。”
“七十二……恶鬼?”杨家伉俪大眼瞪小眼,不成思议。
女孩背动手说:“我自有奇策,你们无需多想,就说想不想救他吧。”
“老李家玉瑶死的时候,仿佛就这么大吧。莫非李玉瑶没死,还活着?”
人头蓦地飞起,长辫子一甩,朝小女孩脖颈处缠去。
伉俪俩蓦地从床上坐起,惊诧地看了看对方,又看向面前的小女孩。
“四方风起五行平,八卦指中证我名;吾奉太上快意令,破魔灭魂显真形!吃紧如律令!破魔!”
“还真邪门儿,跟着跟着,就没了。”
说着,小女孩挥了挥手,回身朝门外走去。
杨建国咬咬牙:“中!只要能让娃子活,我这条命交给你!”
成果刚飘下炕,就嗅到小女孩洒下的鸡血,便顺着鸡血,一向飘到那碗阴阳饭前。
女孩道:“别人冤死了你,你就关键死别人?冥顽不灵!”
稚嫩的童音说着,小女孩将手中那张朱砂画好的符咒,朝着杨天明的睡床上扔去。
杨建国跑上去寻觅,全然不见踪迹。
小女孩微微一笑:“来的这个鬼,叫做斩头鬼。有句老话说,‘斩头鬼进家,不死一个就死仨’。他怨气太重,到了谁家,不死不休。我本想超度于他,如果你家另有活人,他必然不肯接管超度,以是才安排你们诈死。谁知他不知好歹,现在已经被我灭了!”
成果就这么一会,小女孩竟然不见了!
喝了一声,小女孩转手又是一道符咒打出。
“啥,我们死?”
就在符咒落在小天明身上的一刻,符咒“腾”的燃起,化作一缕青烟。
“是呀,我还听那小女人,管咱家儿子叫小老公……”
“别瞎扯,今晚阿谁玉瑶,不还施法救咱儿子呢吗,谁传闻过鬼还捉鬼哩?”
小女孩转头嫣然一笑,甚么也不说,转头就跑。
人头提鼻子闻了几下,刚才还热气腾腾的一碗饭,刹时就变得冰冷。
天上月明星稀,离老远就能看到前面的小女孩。
小女孩像是自言自语,摇了点头:“他已经没事,我先走了。”
一刹时,伉俪俩神采变得更加惨白。
最后,女孩拿出一包药粉,递给杨建国伉俪说:“这是毒药,你们吃了后就上炕躺着吧。你们身后,剩下的事交给我就行。”
人头被女孩手指顶住,张嘴就要咬小女孩的手指。
杨建国俄然想起:“你刚才说的斩头鬼是甚么啊?”
“还要应在他身上。”
小女孩冷哼一声:“天道岂容你放肆!再问一遍,走还是不走?”
现在小天明已经好了,睡的正香呢。
与此同时,一颗带着大辫子的人头,从杨天明身上闪现出来!
“怪呀,怪呀。不过不管她是啥,我们都该感激人家。”
“没了?”
“嘭!”的一声,人头惨叫中爆炸开来,化为一片黑气,消逝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