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咚”一声闷响,震惊之下,野南浔和嵇昀身子随之纵了出去,幸亏萨迪娅及时伸手拽住嵇昀的腰带,嵇昀“哎呦”叫了一声,几乎落水。紧接着“噗通”声传来,野南浔巨大的身子在沉寂的江水上砸出一个大大的水花。
嵇昀抄起长剑,探特别挡,把世人护在身后。刀剑订交之际,嵇昀虎口一阵痛麻,心道:“好强的内劲。”一招过后,刀客的两条腿似擎天铜柱般,重重地压在本就松动的竹筏上,“咔嚓”声响,竹筏被一脚踏成两段,从中间断裂开来…
野南浔掉进水里惊魂不决,竹筏重创之下几乎解 体,嵇昀奋力把竹筏稳住,忙腾脱手来挽救野南浔,野南浔虽有些水性,却不免多喝了几口江水,好不轻易扒住竹筏,已经是狼狈不堪,边咳嗽边说:“这回我成鱼了...”嵇昀笑道:“别贫了,快上来吧。”
“哎!”正待伸手拉野南浔上来,背后俄然听得有人大喊一声,嵇昀转头看时,竟是一名锦衣刀客站立在船头。那刀客约么三十岁高低,神情冷峻,目光如炬,他一眼瞧见了野南浔手中长剑,立时嗔目透暴露一股杀气,说时迟当时快,寒光陡闪处,钢刀在手,刀客从桥头一跃而下俯身向几人飞冲而来。
六人一起辛苦,翻到山岳上,放眼望去,山崖下竹树如海,东风吹拂间,翠色翻波。
嵇昀被吵得有些心烦,萨迪娅抚了抚他的肩膀,轻声问道:“没有了马,这崇山峻岭的,怕是一时到不了成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