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师倒霉啊,出师倒霉。
金粼儿紧紧地攥着双手回了过眼神归去,今儿这钱,姑奶奶我是捞定了!谁也不能挡着姑奶奶捞钱,哼,姑奶奶我是遇鬼杀鬼,遇神杀神,看谁敢拦我!
“五千个金珠,”那雪妃娘娘微微地笑着,继而点头道:“太子殿下如此大手笔,又如何能叫人拂了您的美意。鸾儿,你可要打这个赌?”
“第一局,本王要与你跑马。”九皇子东方鸾轻挑眼眸,笑着说道。
“皇上?”文庄皇后见东方宇鹰有那么一会子的失神,不免有些吃味起来,便悄悄地轻咳一声。
“嗯。”东方宇鹰回过神来,沉吟着,点了点头。
脸上的笑容攸地冷下去,太子东方麒敏捷地转头瞧向了这云昭训,黑眸里闪着极其不悦的目光,冷冷地瞪着她,道:“本王说话,何时需你多嘴?”
“雪妃娘娘,这个赌,恐怕奴婢是不好打的。”金粼儿微微地笑着,恭敬地说道,“因为奴婢的主子,是兰婉仪。兰婉仪现在身怀有孕,恰是需求奴婢照顾的时候,奴婢怎敢等闲分开?俗话说,一日为主,毕生为主,奴婢不能本身承诺这件事情。”
这若大的后宫里,勾心逗角本就是常事,众妃平素里只傲视着皇上他白叟家的临幸,闲来无事之余便常是想着如何找点事儿做,以排解沉闷之意。
赛赛赛赛……跑马……
入到“雪凝宫”里。
“既是皇兄如此鼓起,那便无妨赌上一赌。”九皇子东方鸾眼中忽明忽暗,冷冷道,“要赌甚么?”
“西域白鹭!”那太子东方麒脱口而出,惊奇地瞧着九皇子东方鸾,道:“九弟,你竟然寻到了这匹西域白鹭!”
金粼儿的这番话,说得雯妃娘娘悄悄地点头,心想这小丫头固然到处高调,却到底是个忠心为主的好孩子。而这张牙舞爪的小妮子这会子变得如许恭敬有礼,倒实属罕见,而这副乖乖的小猫形状倒惹得那太子东方麒非常的心痒,当下便笑道:“不如本王出五千个金珠,如果这金粼儿输了,便如数给雪妃娘娘。如果本王赢了,这些金珠,本王也不会要,直接将它们数给金粼儿,如何?”
金粼儿与那云昭训都惊得张大了嘴巴,齐齐地瞧向那太子东方麒。
金粼儿的心猛地一沉,这场赌局的赌注,未免嫌大了一些罢。即使那兰婉仪神经大条,又有点糊里胡涂,但是金粼儿毕竟拿捏得准她的心机和设法,只是这雪妃娘娘,她的脾气本性金粼儿一概不知,就更别提还要对付这个夙来有洁癖之称的九皇子了。
“太子殿下,”身为“准太子妃”的云昭训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她悄悄地拉了拉东方麒的衣袖,轻声道,“太子殿下,上回臣妾求您给臣妾买那件雪貂披风的时候,您不是说现在国库紧缩开支,宫进里的钱已然为数未几了么。为何这会子一脱手就是五千?”
金粼儿畏缩了。
在宫里这么多年,所见过的女人没有上千,也有上百,却没有见过哪一双眼能够敞亮成如许的。素儿,莫非你果然托了如许一个与众分歧的孩子,来安抚朕么?
那九皇子东方鸾说罢,举了举手,便有一个小寺人仓促地去了。未几时,便听得一阵轻巧的马蹄声响,金粼儿瞧见了一匹纯红色的高头大马在小寺人的牵引下奔驰而来。
但是,自从这宫里出了个金粼儿,仿佛全部后宫上高低下都热烈了很多,再不愁没有别个乐子了。
金粼儿欲哭无泪。
阳光下,这匹马仿佛一团雪一样,浑身乌黑,没有一丝正色。那苗条的马颈,那健壮的四肢,那几近长到及腰的马鬃,都有仿佛天上的神马,俊美不凡。而那样一双乌黑和顺的眼眸,仿佛分外动听,让人目不放晴地望住它,不想转移本身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