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江痴迷的看着身下的人,一颗心漾满了爱意,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笑呵呵的道:“甚么时候咱也弄个婚礼,要不,在瑞典就办了吧。”
“你,你到底好了没有,快点,我另有一大摊子事情要做,没工夫陪你在这耍地痞。”
最后一句带着要乞降不舍,顾淮江满腔的情义都化作了这三个字,这么多年,常常梦到沈文岳,他总会喊着这句话从梦境中猝然惊醒,一小我在乌黑的夜晚熬到天明,沈文岳一下子愣住,顾淮江话里的颤抖他听得清楚,内心也跟着酸疼起来,竟然真的顺服了顾淮江的志愿,任由男人带着他的手动了起来。
顾淮江此时也装不下去了,揉着额角坐起来,看了沈文岳一眼,拿着毛巾抹了把脸,半晌道:“我是真的有点醉了,岳岳,你别活力。”
没想到顾淮江竟然擒住他的手带到月夸下,一把摁了上去,手底下就是热烫的那物,沈文岳脑筋都懵了,一时候也忘了抵挡,恰好给了顾淮江机遇,他敏捷的扯开拉练,严整的西装裤只翻开了一条缝,顾淮江笑着把沈文岳的手扯了出来。
沈文岳脸黑的完整,顾淮江身上一股酒气,沉得要死,此时把他压在身下,他连点抵挡的余地也没有,再说了,后代都在院子里,如果让他们瞥见他俩现在的环境,沈文岳想死的心都有了,“你干甚么?”
“顾淮江我晓得你复苏着,放开,别让我说第二遍。”
“我有分寸,去玩吧。”
沈文岳冷冷的看着他,“说梦话呢。”
顾淮江畅怀的笑起来,俯身吻住他的唇,大舌头舔了一圈不敷,又不要脸的把紧闭的嘴唇撬开,迫不及待的钻了出来,缠住朝思胡想的软舌,纵情地在小小的六合里搅动起来,沈文岳被他弄得难受,呼吸也跟着粗重起来。
顾淮江觉得沈文岳心疼了,拧着眉道:“现在还疼着呢。”
他这点小把戏哪瞒得住沈文岳,别看顾淮江一副硬汉模样,实在特别讨厌中药味,药膏是几种中药配制而成的,又苦又难闻,恐怕沈文岳前脚刚走顾淮江就能给扔进渣滓桶。
他刚想站起来,顾淮江高大的身影就罩了上来,将沈文岳推倒在床上,一条腿跨上去,结健结实的把人压在了身下,他喝了酒没个轻重,平时不敢做的事明天脑筋一热也不管了,只想按着本身的志愿痛痛快快的先做了再说。
顾淮江奖惩似的在他唇上舔了舔,瞥见沈文岳瞪着眸子子冒炸毛的模样,又不怕死的亲了一口,“这可不是梦话,我教堂都选好了,就等着你点头同意,你也行行好,给我一个完用心愿的机遇,我这辈子就希冀你活着了。”
好不轻易把人弄到床上,顾淮江这大抵格差点没把他压在地上,骨头死沉死沉的,躺在床上还哼哼唧唧的翻来覆去叫喊。
沈文岳这么一挣扎,抬起膝盖一顶,顿时愣住了,刚才他碰到了甚么,都是男人,顾淮江腿间那半硬的玩意他再清楚不过了,这笨伯,竟然在这类时候孛力起了,想干甚么!
顾淮江声音沙哑的不成模样,抵住他的额头,轻笑起来,“嗯,在一会,很舒畅。”
沈文岳冲出去恰好碰到了沈丹书和蒋辉和两小我,也不管他们说了甚么,一头扎进了寝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