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佛则以袍袖作防备,袖里藏双刀主攻,展转腾挪间尽显宗师气度,与先前对战汉十五与荀炳是截然分歧的状况。
驾驶马车终究到达疆场的况慈也算是初次见地到便宜师父的脱手了,他觉得灰头僧尹素的两步六万里已算顶天的大本事了,现在见地过一秀对战,才知何为神仙打斗。
一秀从车里翻捡出了素色法衣,老远就看获得一袭白虹踏沙而来,脖挂十八佛珠,手捏菩提小念,腾空飞渡,身影奇快,地佛顺势抄起地上达摩棍,回身与之接战!
地佛战役体例偏下三路,常常倭腰行进,一秀则把腰板挺得笔挺,脱手亦堂堂正正,浩大威武,一秀出场后,地佛鲜有发挥存亡大门的时候,随他法度迈出,脚下便动员少量火焰,有点步步生莲的味道。
再战数合,也靠近了序幕,跟着一秀出棍再收棍,棍身囊括包覆上一大圈水纹,再出棍时,好似一大篷凉水盖下,却不似水流涓涓,反倒将地佛层层包裹,一动也不能动!
其间事了,飞速来到马车跟前,一见小黑炭,忍不住笑道:“归去得洗把脸了,这副尊容只怕早晨要吓着我。”
汉十五后撤拉开一大步,继而快速跨前,持续长刀上风,荀炳身法较之和尚更显诡秘莫测,和尚的刀只碰到一丝蒸发的冰水,他的敌手却早已绕行其身后,黑冰锥复兴,噗呲噗呲地扎进了背心!
他刚心生感到,达摩棍已然超越空间杀来,带着一往无前的势头,正中地佛后脑勺,砰的一声,沉闷又清脆。
再看汉十五,长刀立劈直下,誓要将和尚一颗大好头颅劈个对半,“珰~”
“不谈树敌?好家伙,这个叫十五刀的扬言要给佛爷看看他的刀,佛爷深思你这背着十五把刀也挺牛哔~啊,就想看看,谁知吭哧一把大火刀从天而降!娃娃,这般偷袭手腕可真是老太太脱裤子,头一遭!”
束手就戮了!
胯下大马受不住烈火炙烤,已经摇摇欲坠了,狄鹰骇怪于和尚的这一抄本领,此等通天彻地的修为还与汉十五及荀炳周旋偌久,真是好兴趣。
一秀被动转攻为守,出棍间招式包含六合水运,肉眼可见有点点水花随棍飘舞,这是暮年学自武当山的上善若水,攻如风,守如水,动静适宜。
况慈撅起嘴,点头晃脑。
佛门地佛,可骇如此!
白衣一秀,给了他极大压力。
他不躲不避,大咧咧地骑着马戴着草帽站在沙丘顶看热烈,热烈的两方也对峙了好久,是时候脱手了。
荀炳脱手偷袭,倒还罢了,一看远方那四五十名马队,和尚顿时不满,嚷嚷道:“如何着,还想以多欺少?单打独斗不是我敌手,就想一拥而上把佛爷给咔嚓了?佛爷明天把话撂这,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群我杀一群!”
和尚吃痛,踉跄一步,回身之际金佛加身,一声晨钟暮鼓响彻六合之间,再看他双手手腕挽个标致的刀花,一头撞向汉十五,汉十五马刀锋利,气势汹汹,你敢拿头来撞,我便拿刀来接,就看是你头铁,还是我刀更利!
“喝!”
地佛慈悲,度你入循环!
仿佛是个金身佛陀!
来自众神山的张小二仍留在原地,面前微微闪现一点星光,星光带给他指引,等闲找寻到奥秘妖佛的行迹,不过并不在乎,天下乱稳定,得众神山说了算,地佛罢了,又不是天佛,不必过分在乎。